子一样勾住了她

        里某个她从未主动碰过的神经。她的呼变得急促了一点，随即又恢复了

        正常。

        「你在干什么。」

        她对自己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骂自己。她把风衣放回桌上，两只手撑

        在桌沿，低着看着桌面上的倒影。日光灯在她深棕色的发打下一圈光晕，睫

        在眼脸下面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时在学校里没什么区别

        ——短袖、短裙、丝袜、高跟鞋，严丝合地套着一副清纯可人、高冷禁的

        。没有人知这副下面藏着什么，连她自己都不太清楚。

        不。她清楚。她只是不想承认。

        萧沁雪站直了，拿起了那件风衣——去男厕所换。

        其实她看到纸条上的这句话时脑子里第一个念不是拒绝，而是「现在这个

        点男厕所应该没人吧」。这个念只闪了一瞬，快得她自己都没捕捉到，但它的

        存在已经说明了一切。

        萧沁雪把风衣搭在手臂上，另一只手拎起那袋白色吊带袜，看了一眼被皱

        又展平的纸条，犹豫了几秒，把它折了两折进了裙子的侧口袋里，然后她拎着

        那袋东西走出了办公室的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灭得差不多了，只有楼梯口那盏惨白的光还在嗡嗡作响。

        萧沁雪的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声都像是一个小小的鼓

        点，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弹。她走到走廊尽的转角，往右一拐，男厕所的

        蓝色标识牌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站在男厕所门口，停了一下。门是虚掩着的。她伸出左手，用指尖推开了

        门——里面没有人。

        男厕所比女厕所要小一些，小便池靠着左边的墙一字排开，右边是三个隔

        间，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看到那间隔间萧沁雪又想起了上次在育馆

        的男厕里被庞猛那猪强行……萧沁雪的心脏突的了一下，她盯着那个关着

        的隔间门看了好久，屏住呼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她走过去，一把拉开

        了隔间的门——空的。

        她长呼一口气，转走进最外面的隔间，插上了插销。隔间里的空间不大，

        转都勉强。白色的塑料纸篓里扔着几张叠过的卫生纸，桶盖上有一点没干

        净的水渍。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混着一点味和香烟的焦油味。这些味

        混在一起钻进她的鼻腔，她皱了皱眉，但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排斥——反

        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从脊椎底慢慢往上爬，像一条看不见的蛇。

        萧沁雪把黑色纸袋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把那件风衣从手臂上取下来，展开在

        前比了比。风衣的长度大约到大中段，比她预想的还要短。她现在的裙子已

        经只到大了，这件风衣比裙子还短，也就是说如果她单独穿这件风衣出门，

        下摆勉强能盖住的最低点，随便一阵风或者一个抬手的动作就会全走光。

        她的呼变得不太均匀了。

        把衣服全换下来，装进袋子里，路上找垃圾桶扔掉。纸条上这么写的。也就

        是说她穿来的这——衬衫、短裙、丝袜——全都要脱掉装进这个黑色纸袋里带

        走。然后只穿着那件卡其色风衣和白色吊带袜，就这样从男厕所走出去，穿过走

        廊，下楼梯，经过那条种满梧桐的林荫，一直走到校门口……

        萧沁雪攥着风衣的手指微微发白。

        「疯子。」

        她又骂了一句，这次声音比刚才大了一点，在窄小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但她还是把风衣重新挂回了挂钩上，然后低住短袖的衣角往上翻。前那两

        团饱满的淫肉像挣脱束缚般在短袖完全上翻后借助重量的往下狠狠的颤了一下，

        带着微微的红痕和的热气。

        萧沁雪低看了一眼自己的，G罩杯的饱满立在隔间昏暗的光线里像

        两座柔的山丘，晕的颜色比水蜜桃还浅一点，中间凸起的颗粒因为空气的凉

        意而微微了起来。她移开目光，弯腰解开高跟鞋的系带，把它们整齐地放在隔

        间角落。然后脱下黑色丝袜，从脚尖慢慢卷到大，一团一团地收拢在一起。

        最后是那条短裙，侧面的拉链一拉，裙子就顺着大了下去，落在脚踝。她

        弯腰捡起来的时候，目光扫到了自己光的下——白虎，什么都没有，干干净

        净的。

        她盯着那个光洁的位置看了两秒钟，然后直起，拿起了挂在挂钩上的白色

        吊带袜。吊带袜的面料比她平时穿的那些要糙一些，像是某种工厂批量生产的

        廉价货，但袜口的丝确实好看，镂空的花纹在白光下投出细碎的光影。她在

        桶盖上坐下来，提起一只脚，把脚尖伸进袜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袜子拉上

        小，拉过膝盖，一直拉到大中上段。袜子的弹力很大，紧紧地箍着她的，

        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得不留隙。她把袜口的丝边缘在大调整了一下位

        置，让它刚好卡在那柔的弧线上。

        另一只袜子也以同样的方式穿上。然后她站起，从挂钩上取下了那件卡其

        色风衣。风衣的裁剪比普通的风衣要修得多，腰线收得很高，的位置留出

        了足够的空间，像是量定制的一样——或者说，像是有人专门观察过她的尺寸

        然后特意选的款式。她把一只手臂伸进袖子里，另一只手臂也伸进去，肩膀一抖

        ，风衣就披在了上。冰凉的面料贴着她光的背、腰和，那种感让她起

        了一层鸡疙瘩。

        萧沁雪系上了腰带，在腰侧打了一个结。然后她转，面朝那扇关着的隔间

        门，门板的反光不够清晰，只能勉强照出一个模糊的影子——卡其色的风衣裹着

        她高挑的，下摆刚好遮住大和的最低点，白色吊带袜从风衣下摆下

        面延伸出来，包裹着两条匀称修长的，在高跟鞋的上方收束成一圈致的丝

        边缘。她侧过，从门板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的腰线被腰带勒出一畅的弧度，

        腰很细，和的饱满形成了一种几乎夸张的对比。风衣的领口是翻开的V形，

        出一片光的口和深深的沟，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团饱满在风衣面料的

        包裹下呈现出一种柔而自然的垂坠感，随着她每一次呼微微起伏。

        她把脚穿进高跟鞋里，五厘米的细跟把她整个人又抬高了一截。吊带袜的袜

        口在大若隐若现，白色的丝在卡其色风衣的面料下面出一小圈边，像

        是一个刻意的提醒——这装扮下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