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呼——！不要这么着急走，我们先来玩玩吧！“庞猛不自觉地

        着气，连他自己也没发觉这一现象。

        萧沁雪的后背撞上庞猛的口。那不是撞击，是被一座山压住了。他的

        从后面贴上来，宽厚的膛把她的整个后背都盖住了，肩膀、脊椎、肋骨、腰—

        全被那片的、散发著烈气味的肉覆盖住了。她的被他的手臂箍住了

        ——不是勒脖子，是整条手臂横过来，小臂压着她的锁骨，手掌握着她的另一边

        肩膀，把她的固定在他的口下方。

        脸被埋进去了——她的鼻子、嘴巴、脸颊，全压在他的口。他的衬衫是

        的，汗浸透了布料，贴在肤上。他的温很高，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过

        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燃烧。还有味——那从她第一次闻到就忘不掉

        的味，腋下的，口的，从肤的每一个孔里散发出来的，混着汗和油脂

        和温的味。不是香水，不是洗衣，不是任何人工合成的东西。是他自己的

        ，从骨里、从血里、从每一个细胞里渗出来的。

        她的鼻腔被那种味填满了。

        大脑的第一反应是——“不要。“这个“不要“不是从嘴里说出来的，是从

        神经系统的某个最原始的区域直接发出来的信号。不要这个味，不要这个温度

        ，不要这个重量。

        但她的没有听——她的鼻子在呼，大口大口地呼，把那味从鼻

        腔进气，从气进肺里，从肺里溶进血。像是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她

        的开始从内发生变化，从最深的地方往外泛出一层粉红色。不是脸红——

        是从肤底下透出来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血里淌，把血的颜色映到了肤表

        面。

        她不想要这个味……但她的要。

        庞猛的低下来了。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胡茬扎着她的，的

        发刮过表面的感觉又又痛。他的呼在她的发上，又热又，带着和

        他上一样的味。

        她听到他从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哼声，不是说话，是那种在大型动物进

        食前发出的、满足的、带着威胁意味的低。

        他的手开始动了——左手从她的肩膀上下去，沿着她的手臂外侧往下摸，

        经过上臂、肘弯、小臂，一直摸到手腕，然后停了一下，五指收紧，着她的腕

        骨。右手在她的腰侧，手指从腰际往下，沿着百褶裙的布料往下摸，经过裙摆的

        边缘，摸到了吊带袜的端。

        他摸得很慢。不是温柔的那种慢，是故意的。是知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

        面、不需要着急的那种，“今晚想怎么玩？“他的声音从她传下来，带着一

        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语气。“嘴巴？还是这里——？“

        他的右手在她的大了一下。

        “还是两个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从大移到了她的，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

        盖在她的上，用力地了一下。力很大，大到她的肉从他的指之间挤

        出来，又被碾回去。

        萧沁雪的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热的。那从内泛上来的热度

        让她的肤变得感，每一手指的碰都被放大了好几倍，像是有电从被碰

        到的地方往外窜，窜到腰上，窜到口，窜到后脑勺。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庞猛的手从她的移到她的腰侧，又从腰侧移到她的肋骨，再从肋骨移到

        她的口。他的手指按在衬衫的布料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的布，他能感觉到

        下面的温度。

        “说话。“他的声音变得不耐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子在问你你他妈不回

        答“的蛮横。“先弄哪？“

        萧沁雪的嘴动了。

        她的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那味还在往她的肺里灌，一层一层地灌，像

        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表面糊了一层薄雾，把所有清晰的、理的、有条理的

        念全包住了。她想到了那些话——那些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对着镜子告诫过

        自己无数次的话：“我是学生会会长““所有人都认可我““我事严谨认真负

        责“——那些话现在在她的脑子里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塌塌的，一碰就碎。

        她的嘴巴张开了。

        “嘴…嘴巴…先用嘴巴……“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庞猛听到了。他的嘴角扯开了一个更大的弧

        度，牙齿出来了，黄得不均匀的牙齿排列在牙龈上，有几颗已经变色了，牙龈

        也有些发红。

        “嘴巴？“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贱货就

        是贱货。上次吃得还不够？“

        他的手从她的口收回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掰。她的后脑勺靠

        在他的肩膀上，脸朝向天花板，脖颈的弧线完全暴出来。、

        他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眼眶已经红了，嘴微微张着，鼻翼扇动，呼

        急促。锁骨上方的领带结已经被他的手蹭歪了，衬衫领口的布料也被皱了，从

        领口的隙里能看到她白皙的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你这个样儿。“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类似于“我早就知你是这种人

        “的笃定。“行，那就先嘴巴，不过——“

        庞猛把她的脸放开，手从她的下巴上收回去，重新落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他

        推了一下——力很大，大到萧沁雪的往前一栽，脚趾在高跟鞋里踢到了地

        板，但没有站稳。

        他推她的时候，她也跟着回应了。不是大脑指挥的回应，是自己动起来

        的——她的腰往前了一下，往后翘了一下，两条手臂从两侧抬起来，

        手指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但什么都没抓到。

        她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下，然后落回去了。

        庞猛的手从她的肩膀到她的后颈，虎口卡着她的颈椎，四手指嵌进她肩

        颈交界的肉里。他的手指收紧，指腹压着她的肤，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

        度和他掌心的茧子粉的质地。

        接着庞猛那只糙的手掌猛地抡起来，“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

        在萧沁雪右边上。

        她整个人往前一耸，那一巴掌的力大得惊人，半边的肉狠狠凹陷下去，

        随即猛地弹回来——雪白的肉浪从掌心落点向四周炸开，一层叠着一层，颤巍巍

        地了好几下才堪堪收住。上立刻浮起一个通红的掌印，边缘泛着白，那是

        被扇得太狠留下的。

        “齁哦哦————~~！！“萧沁雪咬紧了牙，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气，庞猛的声音就从砸下来，哑，蛮横，带着那种让

        她的痞气：“老子要你拍一段宣言。“

        宣言？什么宣言？——萧沁雪大脑还没转过来，庞猛已经掏出手机，镜对

        准了她。她下意识想躲，想用手挡住脸，但庞猛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五指

        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动弹不得。

        “宣言——“庞猛一字一顿地说，嘴角咧开一个恶心的笑，“你他妈的

        给老子好好说，说你是老子的东西。“

        萧沁雪浑一颤——…宣言？

        这四个字像一把的烙铁，直接进了她的大脑层。她想拒绝，想骂他

        变态、无耻、下，可嘴巴张开了，声音却卡在咙里，只发出“唔…唔噫~

        …“的糊音节。

        庞猛的手指在她肩膀上收紧，指腹糙的老茧磨着她的肤。那烈

        的味从她脸埋进他口时就一直萦绕在鼻腔里，腋下的、下的、汗发酵后

        的腥臊味混在一起，熏得她脑袋发晕。

        她咬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脑子里的两个声音开始打架——一个是

        望。那个声音很小，很，带着颤音，在她脑海最深说：拍吧，拍了就是他

        的了，拍了就不用再装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你不是一直想被人按着承

        认吗？

        另一个是理智。那个声音很大，很，是她当了一两年学生会会长锻炼出来

        的——萧沁雪，你在干什么？你是学生会会长，你是全师生认可的最优秀的学生

        ，你严谨、负责、事雷厉风行，你怎么能拍这种东西？你怎么能承认自己是别

        人的？

        两个声音撞在一起，撞得她太阳突突直。

        “我…我…“萧沁雪张了张嘴，声音发著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我

        是…会长…我、我不可以…不可以的……“

        庞猛嗤笑了一声，像是在看什么好笑的东西，“会长？“他重复了一遍这个

        两个字，语气里全是嘲弄，“就你？一个被老子打一巴掌就透的会长？一个闻

        到老子味就的会长？“

        萧沁雪的脸烧得通红，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可她的小确实在水，

        从刚刚一闻到他味就开始了，从刚才那一巴掌开始就没停过。黏腻的顺着

        大内侧往下淌，过那个深浅不一的巴掌印，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