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

        她早就坐在地上了。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那块布料里，鼻尖压着他的腋下，深深地了一口气。那

        口气从她的鼻腔进入，经过咙，经过气，一直沉到肺的最深。她的整个

        在那口气的浸下慢慢地舒展开来，像是一株缺水的植物终于等到了雨。她的

        腰微微向下塌着，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没有挣扎，没有抗拒，像一只终于被

        主人拎住后颈的猫，放弃了所有抵抗，把自己完全交给了那只拎着它的手。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肚在轻轻颤动，能感受到自己的膝盖窝正在不受控制

        地微微痉挛，能感受到大正有一温热的缓慢地向外渗透。这些反应

        ，每一个都是真实的，都是她的在面对他时最诚实的回答。她不恨这些反应

        ，她接受它们，就像她接受自己生来就是要被他掌控的这个事实一样坦然。

        她在庞猛的气味里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她感觉到自己内深有什么东

        西正在苏醒，是一种温热而隐晦的渴念，像是她里有一口从未枯竭过的井，

        此刻正在静静地满溢，等待他来取用。她咬住了自己的下，不是为了保持清醒

        ，是因为那渴望已经涌到了她的咙口，她怕自己不咬住就会说出不该说的话

        。她的腰贴着他的手臂，轻轻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向他的方向又蹭了一点，像

        一只正在寻找温的满足的猫。

        而从江屿的角度看过去，他看到的情景是这样的：庞猛一把将萧沁雪搂进怀

        里，她的脸被压在他的腋下——那个巨大的、散发著烈气味的躯里。他看到

        她的在被他搂住的瞬间猛地抖了一下，然后她的膝盖开始打颤。他看到她的

        在向下，但因为被庞猛的手臂架着，又不下去。她的双手没有推开庞猛

        ，无力地垂在侧，手指微微蜷缩着，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来保持平衡，但什么

        也没有抓住。

        她在害怕。她怕得都了。他应该点什么。他应该冲上去，一拳砸在庞

        猛那张油腻的脸上，把萧沁雪从他怀里拽出来。他的拳攥紧了，指甲掐进了掌

        心里。

        他的往前迈了半步——「你……你放开她……」

        那四个字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他咙里，把他

        的音量滤掉了一大半。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只小狗在面对一

        猛兽时发出的那种试图让自己显得很有威胁但其实毫无作用的低吼，连他自己

        都听出了那声音里色厉内荏的颤抖。

        他攥紧的拳上青暴起，手臂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的声音在空旷

        的图书馆里响起，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他的话很有分量，而是因

        为他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打破了寂静，让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把注意力投向了这

        个方向。好几个正经过通的人脚步一顿，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庞猛上，又落在

        江屿上。一个图书馆的理员正在外面整理图书，听到动静后抬起来，皱着

        眉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然而，在所有这些目光的中心，矗立着的是庞猛。

        庞猛的目光缓缓地移了过来，落在江屿那副正试图而出却连声音都在发

        颤的姿态上。他没有立刻开口，他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过江屿整个人——他的

        高，他攥紧的拳，他那双努力睁大的眼睛，他那副正在用全力气来维持一个

        勇敢姿态的僵态。他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已经在无声中完成了所有的回应—

        —那双小眼睛里带着一丝嘲弄和一丝居高临下的施舍，像是在说：怎么，你想

        ？

        江屿的瞳孔在那目光的注视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

        口上重重捶了一下——他的心脏在腔里漏了一拍。他的比他的意识更早

        地出了反应——他攥紧的拳，在庞猛的目光下，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不是那

        种愤怒的颤抖，是那种肌肉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失去了控制。他的声音堵在了

        咙里，像是咙口有一团棉花，把所有的字都闷在了那里。

        庞猛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扯大了一些——不是笑，是一种确认。

        像是早就知会是这样。他收回了目光，重新落在自己怀里的萧沁雪上，开口

        ，声音不大，但那低沉沙哑的音色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格外清晰：「有点事要跟

        我女朋友说一下。你先回避一下。」

        他说话的语调随意的像是在吩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也没有等江屿回答—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搂着萧沁雪的微微转了一下，把她整个人带到了一

        个书架完全遮挡住外面的角度。从通口的方向看过去，已经看不到他们了，只

        有书架的侧板和上面出来的半截庞猛油腻的，如果有人凑到书架边缘仔细

        看，也只能看到庞猛宽阔的后背——他背对着通口，把怀里的人完全挡住了，

        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窥探的隙。

        萧沁雪的心在那一刻加速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腔里重重地撞击

        着，每一下都清晰可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的内敲打着节拍。平时她

        很能控制自己，她擅长用理智去压制那些不该在公开场合展出来的东西，她的

        是一训练有素的乐，她可以在想要颤抖的时候保持平稳，想要脸红的时

        候面不改色。但此刻，在这安静的、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书架之间，在这片被书

        页包围的半封闭空间里，她不想再控制自己了。她看着他，目光微微了，不

        是泪光，是另一种更温的光泽。

        她踮起了脚尖，重心从脚后跟缓缓转移到前脚掌，黑色细高跟的鞋跟离开了

        地面，她的视线随着高度的提升改变着角度。她的下巴微微扬起，脖子拉出一

        修长的弧线，她的向他倾斜过去。她的嘴微微张开了一条隙，可以看见

        她尖的边缘抵在下齿内侧。她迎着庞猛的方向微微仰起脸来，嘴向前探出，

        出一个迎向他边的姿态。她等待着他落下来的温度。

        萧沁雪闭上了眼睛，睫在合拢的那一瞬间轻轻颤动着，她把自己完全交了

        出去。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眼睛。他依然站在她面前，没有动，没有低，没

        有迎上来。他低着看她，目光没有落在她的嘴上，而是落在她的眼睛里。他

        的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平静地欣赏着她自己踮起脚来、主动把嘴凑

        到他面前的样子。

        那短短一瞬间的等待在她的感知里被拉得很长。她意识到他不会在这一刻吻

        她之后，她的睫微微垂了一下，但她没有让自己垂下去太久，又重新抬起来。

        她看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粉色的椭圆形小东西，动作随意而自然，像是从口袋

        里掏出一枚币或一把钥匙。

        他的另一只手掀开她那件白纱外套的下摆。那层薄纱被掀起来的时候，边缘

        从她的大上过，她没有低去看，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他的手指落到她光

        的上，没有隔着任何布料，直接碰到她的肤。他的指尖沿着的方

        向了一下，轻轻碰到那个位置，像是在确认某件事情。她那里已经了，

        不是微微，是一层腻的覆盖了整个入口，连大内侧都沾上了一点点

        反光的水迹。他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里的肤就沾上了一层透着光泽的黏

        ，她在他把她搂进怀里的那一瞬间，那她最熟悉的气息涌进她鼻腔的一瞬间

        ，她的就已经开始在为他准备了。

        庞猛的手指夹着那枚椭圆的小东西，一个光微凉的感抵在了她的入

        口。那枚弹很小，表面光，它接到她的肤时几乎没有摩力。他

        的手指轻轻往里一送，那枚接到她柔的口肌肉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

        啾～——」，那声音被吞没在衣物摩的细微窸窣声中，但她清晰地感知到了

        它没入她的那一刻。整枚完完全全没入了她的内，她能感受到它在她

        深的存在，温而温顺的感，像是一枚正在慢慢适应她温的果实，安

        静地待在那里。

        那枚没入萧沁雪的那一刻，萧沁雪的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唔?

        ?——」。不是惊呼，不是呻，更像是咙深被什么东西轻轻了一下，溢

        出来的一丝气，短促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在她的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先出

        了回应——她的小腹在那个瞬间猛地向内收紧了一下，像是一只手握成了拳，

        把刚进入的那枚异物紧紧地包裹住。那枚微凉的、光的椭圆形小东西瞬间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