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不屑一顾?”
安东尼的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响声,他仍旧一语不发。
“你也不希望小薇被我叫进来看到现在的景象吧。”希尔德加德笑着威胁
。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针对那个孩子!”安东尼铁青着脸低声求她。
他的弱点竟然这么好看穿,希尔德加德一击即中,看来那个威胁他的人也是用相同的理由威胁了他。
“有人给了你很多钱吧?”
“你到底遇见了什么?”
希尔德加德蹲下来,安德烈亚斯掰起安东尼的
,她把匕首尖对准安东尼的脖子,轻轻地
动,就划出一
浅浅的伤口,血
下来,像信封撕开了火漆口。
安东尼认命地闭起了眼,他握紧手,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是的……”
“是谁?”
“有两位老爷来过……问过类似的问题……”
“然后呢?”
“仅此而已……”
安东尼试图搪
过去,希尔德加德并不傻。
“就为了这个给了你一大笔钱?你觉得我不会认为奇怪吗?”
“我也不知
他们图什么……他们给了我钱让我离开这座城镇……”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走?”
“小薇病倒了……经不住舟车劳顿……”
希尔德加德感到一阵悲哀,既是因为疼爱女儿贪图金钱而被人利用,也是因为疼爱女儿而没有能够及时离开这里。
大概率,他也会因为疼爱女儿而害死女儿……
“他们为什么没有灭你的口?”
“……”一阵长久的沉默,希尔德加德没有猜错,因为如果她要
一样的事情,就绝不会留活口。
“来杀我的第一个人,没想到我会用毒针。”
希尔德加德笃定,很快会来第二个人,也许就在今天,他们活不到去王都的那一天。
“他们有什么特征?”
“……”安东尼
出悲怆的表情,也许是他无法再骗自己他还有活路,一下子气就
了下去,眼里再也没有抗拒的闪光。
“我不知
……”
“他穿着斗篷,我看不清他的脸。”
“气味或者别的不起眼的小地方呢,尊敬的药剂师,你一定对这种东西有着别样的
感。”
“……”一阵沉默,希尔德加德知
安东尼在算计着什么。
他以为对方至少在灭他的口以后会慈悲大发地放过小薇,然而那个孩子看起来一个人也
本活不下去。
希尔德加德听得到她杂乱而孱弱的心
声,她的病应该是天生的,在药剂师
边那么多年都没有治好,去了王都,她也很难讲有没有救。
除非……除非和当年的希尔德加德一样……接受那种非人的献祭……
希尔德加德咬住
,用疼痛赶走她对父女二人无用的怜悯。
她对安德烈亚斯说
:“把那个孩子带进来,我会一块一块把她分解,看能不能撬开这位药剂师的嘴。”
“毕竟你比起自己的命,好像更看重那位孩子的呢。”
“弄残她,或者杀了她,你也能说话,不是吗?”
希尔德加德
出残忍的笑容,她只是看起来可爱,实际上背地里替哥哥杀过很多人,并非真正天真。
安东尼已感受不到脖子上的疼痛,眼泪在他不知
的情况下就已经掉了下来,滴在希尔德加德的衣袖上一下就没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