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疯子，你儿子还在矿上呢，还不快点去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还没弄清楚一连串的轰鸣声是什么原因，远的天边又冒出比晚霞还要红的火光，烟尘冲天。

        “我感觉口好渴，安德烈亚斯，给我倒一杯水。”缪尔松开领口，像对待下人一样随意轻佻地对安德烈发号施令。

        缪尔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而后居然靠着椅背静静地闭上眼睡着了。

        “是矿区那边传来的……”

        “教皇也来了吗？”希尔德加德没有理会他们常有的小争斗，继续问。

        没在矿上工作的人全汇聚到了街上焦急地议论。

        “这一定是主降下的神罚！”

        当然没中。

        “怎么回事……？”

        “可是我发现了。”缪尔总算停下了诡异的动作，不然希尔德加德都想要给他泼水冷静一下。

        “只求您不要离开我们。”

        “嗯，他现在估计已经到这里的教会了。”

        “怎么是啤酒？”缪尔嫌弃地咂咂嘴，“大白天的当醉鬼吗真不靠谱呀安德烈。”

        “我的丈夫还在矿上啊……”

        “快去救火！”

        “所以你们见到魔物并击败它了吗？”希尔德加德感觉今天缪尔废话特别多。

        “希尔……真的……很奇怪……”

        真的有魔物？难药剂师骗她？

        “我的枪，他们的剑，都没有办法撕开它们的。”

        缪尔自行拿起安德烈的水咕咚咕咚地灌起水来，他自己的在路上已经喝空了。

        安德烈亚斯的反应快得就像一只狮子，他用床单把希尔德加德裹成一条人扛在肩上，另一只手臂圈着缪尔的肚子像挽着一个包袱，一转眼就把他们带到了楼下。

        难得的好机会，不然她都接不到这位深居简出的教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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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爆破的动静不会这么大啊……”

        “它们不对劲。”

        “修斯，修斯……老天保佑你平安……”

        “……”安德烈正忙着给希尔德加德搓发，眼都没空抬一下，不过他倒是有空把放在地上的空桶踹到缪尔的脸上。

        “求您拯救我们，恩典的主。”

        一位年迈的矿工拄着拐杖敲着地面，他握着十字架望着血红灰黑交织的天空，嘴里一遍遍地祈祷：“恩典的主啊，贪婪之人受望蒙蔽。”

        希尔德加德刚刚准备起站到另一个桶里让安德烈帮她冲干净子，远传来像是劈开山脉的轰隆巨响，地动山摇，房间里没有固定的东西全都掉在了地上。

        缪尔大大的蛇尾巴在斗篷内左摇右摆，“就像这样。”他在希尔德加德面前扭来扭去地演示着，一点也不似他往常的优雅。

        “教皇一直神秘兮兮，也不知要来这里干吗，每年的魔物事件那么多，第一次见他过来掺和一脚。”

        “我们以为追上了它们，它们却又突然离我们很远。”

        “求您拯救我们，恩典的主。”

        “求您拯救我们，恩典的主。”

        “我们没在矿那儿见到，那魔物凭空出现在地平线上，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有好几只，一团团高高细细灰黑色的影子，拖着长长的舞动的四肢。”

家伙就是一个，他自己倒是记得提前带了手帕，我们都快被熏昏了。”

        “什么声音？”

        “一定是魔物――一定是魔物――我说了我们就不应该继续在这里生活！”

        “着火了！着火了！我的老天啊！”

        “见是见到了，那个人下去半天才哭着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