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角度依然能看到她作

        为女最有诱惑力的位。可是此时的我已无法再产生下的情了。

        「好了，结束了，我们走吧！」路晓霖说。

        这一次，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脸上已没有了那副故作嫌弃的表情——

        那一瞬间，她甚至温柔得比云思晴更像一位母亲。

        我们悄声离开了浴室，正如最初悄声地来。

        （１１）

        「实验结束了。天阳同学，在刚才的实验里，你注意到了哪些重要的现象，

        又得出了怎样的结论？」

        回到卧室，路晓霖便突然换上一副老师的口吻向我问话。

        「我发现——云姐姐她真的很孤独寂寞，甚至很痛苦。」

        「嗯，天阳同学说得很好，还有呢？这次实验现象和以往观测的结果有什么

        区别？」

        「在此之前我和她相的时候，总给我一种温柔大方，又乐观开朗的感觉，

        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甚至不敢想象她会展现出那种样子……」

        「那么据这二者之间的矛盾，天阳同学得出了什么结论呢？」

        「或许看到女儿的幸福可以让她感到开心，可是她需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婚

        姻对她的创伤或许并没有那么容易弥补。」

        「真聪明！老师奖励你一朵小花！」路晓霖说完，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最后一个问题，得出这个结论之后，天阳同学打算在今后的生活中如何运用

        实践呢？」

        「你是想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执行攻略计划？」

        「哎呀，刚才你扮演听话的学生不是演得很好吗？非要反问这一句不就出戏

        了吗？」

        「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路老师，我不知你能不能解答我这一点

        的疑惑。」我着陪她继续演下去。

        「哦？好啊，路老师我啊，最喜欢爱问问题的学生了，不过……答疑还是等

        课后吧，」路晓霖俏地笑着，「妈妈洗完澡了，我去和她打个招呼让她早点睡，

        不然她要是过来看见我们两个在私会，肯定要起疑的！」

        「那我等你。」

        「也别干等着，你去一楼的浴室泡个澡吧——浑都是汗跟的味，都

        快把我熏死了！」

        「哦……」

        此前说过，路晓霖的家里有上下两间浴室。一楼浴室的面积比二楼那间要小

        些，不过主要区别在于这里装有浴缸——浴缸看上去很干净，亮得反光，像是不

        久之前才被细致清洗过。或许也是因为考虑到用过后难以清洗，云思晴和路晓霖

        都选择了淋浴洗澡。

        我在浴缸里放满热水，带着一丝歉意躺了进去。热水包裹住我疲惫的躯，

        很快就让我放松下来。此时我脑中正一片混乱，索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安

        宁。

        不过这安宁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过了大概五分钟，浴室门被砰地推开，

        我睁开眼，那来的人自然是路晓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