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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惟离开房间后，程予今撑着虚ruan的shenti，艰难地坐了起来，脚踝上的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冰冷的摩ca声。

        她茫然地看着床尾那个突兀的信封、旁边小小的钥匙，以及她失而复得的手机。

        她听到了肖惟刚刚说的每一句话：“gun”、“别让我再看到你”、听到了李宜勳和季瑶的结局......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难以理解。这一切来得太突然，太不真实，像是一场高烧中混乱的梦境。

        她甚至下意识地怀疑，这是不是肖惟新一轮的试探和戏弄。或许就在她伸手chu2碰钥匙的瞬间，那个女人就会推门而入，带着阴冷的笑，将这一切希望再次碾碎。

        程予今试探xing伸出手，指尖在chu2碰到钥匙的瞬间，猛地缩回。她闭上眼，深xi了一口气，再次睁开，那几样东西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不是梦。

        她拿起钥匙，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将钥匙插进脚踝锁链的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她的铁环应声弹开，纤细的脚踝上留下了一圈深色的淤痕。

        自由了？

        一gu巨大的茫然席卷了她。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没有挣脱牢笼的激动，只有一种被掏空般的虚无和难以置信的恍惚。

        她支撑起shen子下床，脚chu2地的瞬间，差点跪倒。她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双tui卻虚ruan得不听使唤，下shen的伤口和全shen的骨tou都在叫嚣着疼痛，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墙bi才勉强站稳。

        她ying撑着走到衣柜附近，拿过一件睡袍披上。然后她返回床边，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下电源键，屏幕依旧一片漆黑，早已没电自动关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只信封上。犹豫片刻，她将它拿起，抽出里面的东西：一bu陌生的手机，和一张写着账号密码的纸条。她打开那bu手机，屏幕亮起，界面停留在加密货币交易所的资产页面，上面显示的数字，让她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个足以让她隐姓埋名生活好几年，并且可以保障极高生活质量的数字。

        耻辱感和恶心感再次涌上心tou。用最下作的手段将她侵犯、囚禁，彻底摧毁了她的人生，又用金钱将她驱逐。这算什么？补偿？还是嫖资？

        她盯着手机里那串天文数字看了很久，久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自己那张青紫zhong胀的脸，像一ju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ti。

        反胃感翻江倒海地往上涌，几乎要冲破她的hou咙。

        可下一秒，她忽然平静了。

        反正......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shenti早就被撕得稀烂，尊严早被踩进了尘埃里，连灵魂都被肖惟按在墓碑前cao2碎了。

        现在再多恶心一次，又能怎么样呢？至少也算是从加害者那里撕下一块肉来。至少这笔钱能买来药，买来容shen之所，买来一段不必为生存奔波、可以安心休养的时间。

        她将干呕的冲动ying生生压回胃里，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划动，将资金转移到了自己可控的匿名钱包。

        接着她找到充电线给手机充上电，抓起床tou的面包啃了几口，补充了ti力，又吞下了退烧和止痛的药，在床上静坐休息了好一阵后，才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简单地清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