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筠的从内被两不同频率的震颤同时冲刷。她咬着嘴压制咙里的声音，鼻腔里却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手指在水中攥紧了池底玉石。

        「丹曦。」青黛的声音平静但不容违抗，「后退。」

        她的中指沿着大阴外侧缓慢向上动。大阴的表面非常光，肤质地细得几乎不像表，更像是黏与肤之间的某种过渡组织。指尖过时几乎没有摩力――池水在中间起到了――但顾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手指走过的每一毫米。不是因为压力，是因为那手指带着瑶光特有的低频震颤。震颤透过大阴饱满的脂肪垫传入更深的组织，在那里转化成一种而麻的信号，沿着阴神经一路传进脊髓。

        「她在看。」丹曦的声音沙哑至极，赤金色瞳孔锁着池水中赤的顾筠，「她在看我。你看她的眼睛――她在看我。」

珀瞳中的金色十字转速明显加快。她抬起左手，将掌心贴在顾筠口正中――膻中。

        「后退。」青黛重复。这一次声音里多了一层极低频的震动，池水表面泛起了同心涟漪。

        瑶光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悬在那条隙上方半寸的位置。琥珀色瞳孔里的金色十字缓缓旋转。

        丹曦站在池畔三步之外。她还着上半，饱满的房暴在冷光中，两间那阳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依然紫红饱胀，表面光洁，形状端正饱满，微微上翘的弧度优雅而危险。端，一滴透明的前悬在口，拉成一颗浑圆的珠，坠不坠。她的手指掐在自己大外侧，指甲陷进了肤――用疼痛压制冲进池子里的冲动。

        她的小腹下方同样光洁无。从脐下到阳是一畅的弧面，肤平细腻，没有任何发遮蔽。那起的肉就这样干干净净地从光洁的肤上延伸出来，光，肤色均匀，下血的纹路极淡，整呈现出一种干净得近乎艺术品般的质感。

        瑶光的指尖落下。

        「殿下。」瑶光的手依然悬在原，声音依然平静，「分开。这是必要的。」

        池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气。

        双手一上一下，震颤交叠。

        指尖停在了那隙的最上端。

        不是直接按上去。是先用中指的指腹极轻极轻地贴住了右边那片大阴的外侧表面。那片肉在碰到手指的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是盆底肌群的本能反应牵动了阴。瑶光等了大约三次呼的时间，让那片肉适应了指尖的温度和压力，才继续动作。

        「继续向下查看。」瑶光说着，右手从丹田往下。

        顾筠没有动。不是拒绝，是僵住了。

        顾筠闭上眼睛，深一口气。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并拢的膝盖向两侧分开。

        丹曦咬紧牙关，后退了一步。然后又一步。

        顾筠确实在看她。不自觉的。她的视线从刚才起就时不时飘向丹曦间那光干净的起――不是好奇，不是恐惧，是某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东西。像是眼睛有自己的记忆，在寻找一个曾经无比熟悉的角度。

        金色池水涌入大内侧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水温与温一致，但每一细微水过那两片肉边缘时，感都被放大了十倍。

        当指尖到大阴与前庭交汇的上端时，顾筠的腹肌肉收紧了一下。不是疼。是一个比疼更让她手足无措的感觉――像是那块肉底下藏了一颗极小的果实，被指尖隔着肉轻轻压了一下，果汁从果里渗出来。

        她的指尖改变了方向。从大阴外侧入了两片大阴之间那条

        「这里的灵脉浸很充分。」瑶光的声音依然是医学报告的语调，但她的嘴比之前抿得紧了一些。

        过小腹。过那片之前被内遮住的、微微隆起的柔三角地带――那里光洁无，肤白皙细腻，在金色水光下泛着淡淡的珠泽。两片饱满的大阴紧紧合拢，中间只留下一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隙，整片私像一个刚蒸好的白面寿桃，圆、干净、线条柔和。

        「这里，」瑶光轻声说，「需要确认灵脉对牝的浸程度。殿下，请您分开。」

        不是顾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