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更深的粉色，微微了一点，但饱满柔，裹着一层薄薄的唾和爱混合的光泽。

        丹曦从顾筠间抬起，嘴上、下巴上都沾着透明爱。赤金色眼瞳里的在高之后没有退，反而更亮了。她伸出尖把下上沾着的最后一点爱卷进嘴里。「殿下高的时候....小里面在一下一下我的尖。好紧。」

        青黛从顾筠侧直起，低看了一眼顾筠间――花微张，隙里还在缓慢往外渗残余的透明浆。她在丹曦后脑轻轻按了一下。「还没完。殿下还在往外。把里面清干净。」

        丹曦低一看，花隙底果然又洇出了一小泡半透明的白浆。她重新趴下去，但这次的动作和刚才完全不同――不是，不是啄，不是扫。是尖极轻极慢地从花底往上了一。力比刚才轻了一半，速度比刚才慢了一倍。尖刚好贴着花表面过，把残留在花外侧和隙边缘的高余轻轻卷走。

        青黛也低下，尖从花隙另一侧往上。两个人一左一右，用同样的慢节奏、同样轻的力，把顾筠花上每一寸肤都了一遍。不是前戏，不是高的延续。就是清理。像在帮一朵花掉花上的水。

        花表面清完之后，丹曦尖探进花隙半寸，在花径前段内上极轻极缓地扫了一圈，把残留在肉褶皱里的最后一点混合刮出来卷走。青黛在她尖退出之后嘴贴在隙底端轻轻了最后一下，极轻极短的「啧」一声收尾。

        「干净了。」青黛抬起，拇指掉嘴角最后一点痕。

        顾筠躺在榻上，被两个人一里一外同时用了清理。她一只手放在青黛后脑，一只手放在丹曦后脑，手指轻轻插在两缕不同颜色的长发里。两个人衣冠端正地跪在她边――青黛的睡袍口有一小片被唾洇透的痕，丹曦的劲装下摆那压抑的凸起从到尾没有消过。但她们都只动了嘴，没动别的地方。

        丹曦抬起，赤金色眼瞳看着顾筠。「殿下。您昨晚说今天要当面跟我说的话。是什么。」

        顾筠伸手，拇指轻轻掉了丹曦嘴角最后一快要干涸的透明痕迹。

        「不是今晚，也不是明天。我需要慢慢来。你――」她低看着丹曦赤金色抬起的眼睛，「是第二个。等我准备好了，我当面来找你。」

        丹曦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赤金色眼瞳里的饥渴在听到「第二个」时剧烈翻涌了一下，然后慢慢平下来。她把脸埋进顾筠大内侧，闷闷地说：「好。第二个。比我想的要好。我以为殿下会说第五个。」

        「为什么是第五个。」

        「因为最急的最招人烦。我怕殿下烦我。」

        顾筠手指在丹曦发间停了一下，轻轻笑了。「你不是最烦的。你是最急的。但不是最烦的。第二个....是因为除了青黛，你是我第二个记住名字来历的人。丹是落日，曦是晨光。你说过。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