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唱歌的人继续唱歌，她继续磕瓜子。

        “工作跟生活，还是要有所平衡的。”她忍着

        她起，打算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她婉拒了。

        倪珂深呼：“我是不是没有转正的机会了？”

        她抿了抿，着拒绝：“我跟朋友约好了出去玩。”

        倪珂从他的沉默里得到答案，心想确实可以准备下一份工作，想到很晚了，：“那张总，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倪珂：“……”

        张屹为说：“当你问出这句话时，就代表自己底气不足，一个人对自己不自信，还想别人对你信任，这是不可能的。”

        倪珂斗胆说出了她刚刚没怎么听懂一些术语，张屹为听了后果然沉默了。

        KTV太吵，灯光也不适合理工作，张屹为并没有待太久，象征参与了十几分钟，留下几句话，让其他人玩的尽兴后离开，离开时还顺带捎带上了倪珂。

        “你在公司里，和同事相不合？”他平稳开口，声音被歌声掩盖。

        氛围都到这了，她索直：“张总，我想问一个问题。”

        张屹为看着她认真的神情，忽然轻笑了声，她跟无数毕业生一样，什么都没有，只有这些不知真假的说辞。

        倪珂停了停手中动作，“没有吧，我跟同事没有矛盾的。”

        可她没得选择。

        当然，有的人确实是可雕琢之才，有的人纯粹是想混混，他对她的印象谈不上多好，即使她说得再认真，他都是瞧好戏居多。

        张屹为想到什么，又叫住了她：

        倪珂真是有苦说不出。

        张屹为没再追问，后靠，懒洋洋地打开双折叠手机，浏览起文件来。

        快九点的时间，她坐在张屹为的书房，听着他同国外几个专家线上开会，讨论公司所产的止痛药，会议比较私人，出于保密要求，不允许录制，他让她在一旁会议纪要。

        倪珂心想，他并非是关心自己合不合群，只是无聊时多一嘴而已。

        这意思并非真的关心你有没有空，后一句才是重点。

        张屹为眼眸一掀，“是朋友，还是男朋友？”

        她不想给自己扣上不合群的帽子，她是跟门里的员工没有那么熟，一是来的时间不久，而是她这个助理份在这里，大家对她都“客气”的。

        游玩一事纯属她虚构，她还准备找下一份工作呢，张遂要上课也没有空，五一不见得能抽出多少时间陪她，此时回答“朋友”是最为合理的，可是她挑衅的心理作祟，动了动，：“男朋友。”

        倪珂一边在心里安自己，谁毕业就会工作，她都没有经验，听不懂很正常，但另一方面，又是止不住的底气不足跟紧张。

        张屹为转过脸，沉思般看着她。

        倪珂心里不太舒服，无法转正，还要她忙得休息时间都没有。

        她被瞧得不自在，又喊了声“张总。”

        倪珂是英专生，然而还是有些吃力，因为涉及医学，好些个明显是专业术语的词，她听得有些一知半解。

        倪珂一噎。

        倪珂不由得解释：“我刚参加工作，我可以努力学的。”

        “是吗？”张屹为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提醒她：“这也是个学习的机会，你不是说要好好学吗？”

        会议结束，他让她回去把会议纪要整理出来发给他。

        “你五一有空吗？需要加个班。”

        她是不唱歌，但听一下那些乱飙的高歌跟深情也是一种享受来着，谁想跟着他离开啊。

        “问。”他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