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反應平常得讓她多看了兩秒。
「因為妳在這種事情上也一直很一致。」
「是。」
「媽媽知
?」
「已經查過了。」祁令君說。
「本來讓。」她咬了一口水果,「後來先看律師的東西。」
「知
一些。」
對方怔了一下,大概沒料到她答得這麼直接。
「琴呢?」
祁令君看了他一眼。
「臨時有事吧。」
夏禮把包放下,走過去坐到她
邊,很
合地伸出手。
夏禮抬頭看她。
沈昭寧嗯了一聲。
夏禮被說得沒話反駁,只好低頭拿起桌上的水果。
可有些人已經把剛才那幾句記住了。
她才走進去,母親便把書闔上,第一眼先落到她右手。
夏禮坐直了一點。「妳怎麼會知
?」
她沒有多補一句。
「能確認的,學校今天也已經公開說明。其他
分現在交給律師處理。」
「校方公開了查證結果。」
沈昭寧笑了一下,把她的手放回去。「那晚上呢?」
沈昭寧抬眼。
「所以妳今天早上還在想?」
「哪裡一致?」
到這裡,她便把話停住。
她語氣平常,手裡的杯子仍穩穩放在桌面上。
沈昭寧托著她的手腕看了看。「還疼嗎?」
—
話說完,他沒有再往方家的方向多談,只低頭抿了一口酒。
週六下午,夏禮回到夏家時,沈昭寧正在客廳裡看書。
「手給我看看。」
問話的人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往下追。
「昨天四十分鐘,今天還沒有正式練。」
祁令君正在聽旁邊的人說話,聞言轉過頭。
「明琰讓妳看?」
「不疼了。」夏禮轉了一圈給她看,「今天早上游泳也沒事。」
有人此前只把京大的事情當成學生間的風波,這時才知
其中一方確實是祁明琰的妻子;有人原本只看過論壇轉述,直到此刻才第一次確定,祁家對整件事從頭到尾都知情。
對方頓了一下。
祁家有人出席,沒有因為最近的事改變原定安排。
「我什麼都還沒說。」
再晚一些,有人端著酒走到另一桌,碰見一位與方父熟識多年的朋友。
夏禮點頭。「吃早餐的時候就在看。」
「這點我支持明琰。」
「律師。」
「永遠覺得多二十分鐘不算多。」
晚宴照常開始。
「我今天才聽說,」對方壓低了一點聲音,「裡面那位學生,是明琰太太?」
—
夏禮立刻補了一句:「真的沒有偷偷多彈。」
「晚上有每週檢討,回去以前應該會練一點。」夏禮想了想,「先生現在也不准我補前幾天停掉的時間。」
「老方今晚沒來?」
沈昭寧倒是被她問得有些意外。「妳舅舅沒跟妳說?」
兒,才將手機螢幕按暗。
「知
什麼?」
沈昭寧也沒繼續念她,只問起這星期的課。夏禮講了哲學課上爭了半節課的一個題目,又講昨天邢征把她第二樂章其中一段重新問了一遍。說到音樂,她手上的叉子都停了,順手在空中比了一下聲
進來的位置。
夏禮靠進沙發裡,小聲說:「妳們每次在這種事情上都很容易站同一邊。」
「說什麼?」
「那學校那邊……」
席間談的仍是平日那些話題:基金會今年的項目、某位長輩剛回國、誰家的孩子換了工作、下個月有哪幾場值得去的活動。京大的論壇原本不該出現在這種場合裡,直到有人在換過一輪座位後,順口提起近日校內那件鬧得不小的事。
沒有人聽見方家的名字,也沒有人被要求表態。晚宴沒有因為這幾句話停下來,幾分鐘後話題便轉去了別處。
旁邊原本只聽著的另一人這時才
:「所以論壇上寫的那些,至少有一
分不是完整情況。」
「舅舅說我太早替那一段決定方向。」
「媽媽那個眼神就是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