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奕辰看了眼茶几上的東西,沒有立刻動。
「好了?」
「爸。」
方父的臉一下沉下來。
方父盯著他看了幾秒。
螢幕上停著京大論壇那篇帖子。方奕辰神色變了一下,抬頭
:「你怎麼會看到這個?」
方奕辰安靜兩秒。「是我發的。」
祁明琰低頭親了她一下。
「你叫我別再去找她。」
「我問你這是什麼!」
「我。」
「誰規定的?」
她抬起臉看他。
夏禮咬了一口小點心,理直氣壯地說:「這是下午茶。」
「主人一定要每件事都有名字嗎?」
「我叫你過來。」
她靠著他的肩膀想了兩秒。
—
方奕辰皺眉。「我又不是看不懂。」
「不用。」
「週六可以晚一點。」
「主人要嗎?」
祁明琰伸手把她拉近一點。夏禮順勢靠過去,額頭抵在他肩側,過了片刻才悶聲說:「那先這樣。」
「律師函?」
「我是等主人工作完。」
方父把文件袋直接扔到他面前。
「這樣是哪樣?」
祁明琰看了一眼時間。
方父抬眼看他。
頭。
「吃的是水果。」
方奕辰往後靠了一點。「我沒去找她。」
「今天下午收到的。」
方奕辰低頭看了一眼。
祁明琰把電腦擱到一旁,看向她。
方奕辰腳步停了一下。
「你還知
是律師函?」
「不要。」
方奕辰沒有回答。
方父的臉色更沉。「我告訴你她是誰,告訴你事情到此為止。學校既然在查,就讓學校去查,不准再找她,也不准再把事情往外鬧。這些話我有沒有說過?」
「學校的事讓學校處理。」
「什麼事?」
方奕辰沉默了一會兒,才
:「你說她是夏行的女兒。」
「我又沒去找她。」方奕辰皺起眉,「我說的是學校處理有問題。」
方父猛地站起來。「我週二才叫你停,結果你週五就跑到學校論壇上發這種東西?」
「嗯。」
「他們
本就沒解釋清楚。」方奕辰也抬高了些聲音
茶几上的電腦已經闔起來,琴房裡也安靜了。窗外的光從落地窗斜進客廳,慢慢往地毯另一側移去。
夏禮剛才還準備回嘴,話便停了。她眨了眨眼,乾脆把人抱住,重新靠回他
上。
「那現在
什麼?」
週六晚上,方奕辰回家時,客廳的燈已經亮了。
「五點多的下午茶?」
「嗯。」
祁明琰笑了一聲,重新看回電腦。
「工作完以後呢?」
方奕辰這才走到對面的單人沙發坐下。
「週二我回來怎麼跟你說的?」
「過來。」
「妳剛才不是說要等?」
方父盯著他。「我問你話。」
「妳媽媽今天沒餵飽妳?」
文件袋撞上茶几,往前
了一段。
方父拿起旁邊的平板,直接扔到他
上。「那這是什麼?」
「回來以前呢?」
「昨天?」
夏禮吃完手裡那塊,又拿了一塊遞到他面前。
她便自己收回去。
過了一會兒,祁明琰把最後一封郵件回完,合上電腦。夏禮聽見聲音,立刻把書從
上拿開。
「說過。」
聲音一下重了。
「還有。」
她原本也沒有安排。
「所以你怎麼
的?」
方父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只牛
紙文件袋,旁邊是平板。
「那現在?」
「哪裡有問題?」
「也吃了東西。」
「還有呢?」
夏禮被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