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的手掌停在她後頸,聲音仍舊平穩。
夏禮
立刻繃緊。
「夏禮。」
沒有下一句。
夏禮看了他一會兒,顯然還在確認這句話。
「主人,我剛才……」
第二樂章隔著一段走廊傳過來。她在同一個地方重複了三次,第三次比前兩次慢了一點,之後琴聲停了幾分鐘。祁明琰坐在起居室看新聞,等她抱著幾張譜頁從琴房出來,才抬眼。
下一次她重新靠近,他讓她順著自己的手
得更深。夏禮適應了兩秒,呼
從鼻間慢慢出去,沒有退。
「是我要妳吞的。」
夏禮仍
在深處。
她
嚨下意識吞嚥了一次,第二口也跟著被帶了下去。等祁明琰放開手,她立刻退開,側過臉急促換了幾口氣,
間被刺激得輕咳了一聲。
祁明琰收回手。
他本來還想再慢一點。
夏禮把譜頁和鉛筆擱到側桌,走到他面前。
夏禮的呼
雖然平下來,膝上的雙手卻收得比晨侍開始時緊。她看了他兩次,第二次對上他的視線時沒有立刻躲開,只是臉上的紅又深了一點。
九點多,夏禮去了琴房。
掌心沿她大
內側慢慢往上。
今天他沒有讓。
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她緩過來,第一件事卻是抬頭看他。
他應了一聲,繼續完成自己的那一趟。
「嗯。」
他沒有真正深入,只用指尖在最靠近
的位置
過一下,已經足夠碰到一片明顯的濕意。
沒有窒息,也沒有真正的不適。呼
平復得很快,只是眼尾還濕著,
色比剛醒時紅了很多。
她停了很短的一瞬。
高
後繃了一整晚的
體終於真正鬆了一些,可跪在他面前的人顯然沒有得到同樣的緩解。
真正讓他難以維持原來節奏的,反而是她每一次自己回來。
祁明琰指腹
過她發紅的
角。
「我知
。」
「也不是懲罰。」
她耳
又開始紅。
「那……不會記錯嗎?」
她停住。
祁明琰的手穩在她後腦,沒有再加力,只維持著她自己已經接受的位置。高
真正上來時,腰腹驟然收緊,他低低
了一聲,直接
在她
間。
「東西放下。過來。」
夏禮呼
一亂。
第一次還可以理解成嘗試。
祁明琰伸手。
他知
平常到了這一步,自己會讓她稍微退開。晨侍的第一條規矩建立至今,她每一次都會把他的
留在嘴裡,張口給他確認,再等一句「可以」才吞。
而且很喜歡今天主人想從她這裡多拿一點。
「還想要?」
祁明琰手掌在她後腦收緊。
只有幾次她從椅子上起
時,
會很輕地收一下。
她坐在原地抬頭看著他,嘴
動了一下,到底沒有再問。
早晨後面的日程沒有因為這件事改變。
「主人?」
「賞玩姿勢。」
第一口幾乎沒有停留的可能。
第二次、第三次都一樣,就已經很清楚。
「想,主人。」
「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祁明琰已經掀開被子起
。
祁明琰看見了。
夏禮安靜了片刻,才低聲應:
祁明琰替她把黏在臉側的頭髮撥開。
夏禮閉著眼
了幾次。
「是我故意的。」
「故意的?」
夏禮停住。
她愣了兩秒。
祁明琰已經很接近了。
祁明琰低頭看著她再次
深,
間短暫收緊,那一下從
一路
得腰腹發
。他閉了一瞬眼,再睜開時,夏禮剛好抬眼。
祁明琰伸手扶住她肩膀。
「嗯。」
夏禮整個人猛地一顫。
祁明琰低頭看她。
她願意。
早餐也和平常沒有差別。夏禮一邊吃東西一邊看今天要處理的總譜,偶爾和他說兩句第二樂章的事。祁明琰沒有再提清晨,她也沒有重新請求。
「不會。」
夏禮等了兩秒。
祁明琰的視線從她臉上慢慢往下。
這一次她答得很快。
「慢點。」
「不是妳自己吞的,不算違規。」
兩人照常去游泳。夏禮游到一半扶著池邊休息了一會兒,祁明琰經過時看了她一眼,她便很自覺地說:「沒有不舒服,只是休息一下。」
濕潤的眼睫下,那雙眼睛一直看著他。
祁明琰靠回床頭。
夏禮就在他腳邊跪下,轉過
把雙膝分開,上
伏低,前臂貼住地毯,
自然抬高,正好落在祁明琰坐著便能看清、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這個姿勢她已
現在沒有必要了。
祁明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