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本將心向明月2(口爆 gang交)
那狗確實真沒賞過什麼好東西給他們。他記得很清楚。從他打記憶起,這幾年,次數攏共不超過一隻手。
啊,他記起,那狗賞過一木盒,母親接過去謝恩,收了起來。
他有次找剪子找不著,去母親房裏頭翻找,打開抽屜,掀開盒蓋看,裡頭裝著蘆薈膏。黏黏的綠色膏體,一gu草腥味。他不明白蘆薈膏是幹什麼用的,問母親,母親說,治傷的。他問治什麼傷。她卻是不說話了。
有天深夜,那狗又來了。他沒睡實,聽見動靜,睜眼。隔bi亮起微弱燭光,他赤腳倚著牆,摳開破布。那狗坐在榻沿,衣袍敞著,lou出一截肚pi,xiong膛極寬,ru暈發褐,xiong口一層薄肉,底下是yingbangbang的骨架。肩背厚實,手臂cu壯,青jin在手背上盤著。
而母親半shen赤luo。平日吃食雖簡陋,四肢纖細,nai子卻豐滿,脹鼓鼓地垂著,看著沉甸甸的。nai頭側看像兩顆bo起的大紅棗,底下墊著一團圓潤厚實,似一對剛出籠的白饅頭還冒著熱氣。
狗皇帝一手按著母親後腦,一手搭在自己膝上,腳趾蜷著,來回蹭著氈面。母親跪在他tui間,雙手扶著皇帝兩邊膝蓋,頭埋下去。那狗從hou嚨裡滾出幾聲黏膩不成調的哼哈,腳趾猛地一縮,眼珠子上吊,整個人往前一ting,屁gu離了榻,又重重落回去,榻板被他壓得吱呀一響。
他閉著眼,眼前浮起他寵愛的才人,才人年輕,shen子nen,那處粉nen多汁,緊得像沒開過的蚌。她的小腹已經隆起,他眷戀她xiong前那對從淺粉變成了深褐的nai頭,鼓脹鼓脹的。太醫說快了,再過幾個月,便有ru汁。
他已經等不及了……他渴望能天天啜飲那ru汁。想著想著,腳趾蜷得更緊,hou嚨裡滾出一聲低哼。
再睜開眼,他低頭看了看tui間,又瘦又乾的女人、一張臉沒什麼顏色,脖頸細得像一折就斷。
他看著她努力吞吐的模樣,心裡沒有半分憐惜,只有一種說不清的煩,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可轉念一想,他又笑了。
生而為帝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可偏偏這天下,能任由他xing子來幹弄的,少。朝堂上那些老東西,個個盯著他,這個勸,那個諫,這個說祖宗家法,那個說社稷為重。連睡覺翻個shen,都有人在帳外記著。
「噗嗤…噗嗤…噗噗…」
可眼前這個女人,沒人替她說話。沒有氏族,沒有靠山,沒有娘家。她死了,連個上書告狀的人都沒有。
他忽覺有些痛快。
欺負她,沒人會站出來。折辱她,朝堂上那些個老東西也不會多嘴一句,他什麼也不用顧忌。
「咕啾咕啾咕啾一一嘖嘖——噗嗤噗嗤—」他伸手,按住了她的頭。
誰都攔不住。誰也不敢攔。
一一差不多了。
「噗唎…噗啾…滋噗…滋滋......」
「鳴—!!嘔.......」「…噗嗤…」皇帝把女人的嘴當成用來xie火的恭桶般,she1出燙口濃jing1。
母親hou嚨動了一下。皇帝那話兒插得極深,直抵hougen,she1出的濃jing1滾燙,灌進去hougen,一座小山丘突出,那狗叫她嚥下。
幾息後,那狗鬆開手,chuan了幾口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