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潛入南港he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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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美酒店十七樓的走廊燈光在林予曦衝出房門的瞬間，全bu因為全息投影的頻閃而晃了一下。
她沒有回頭。
周硯禮還站在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前，手裡握著那支仍在震動的手機，全息投影中的曦還在用那種甜膩到發黏的嗓音喊著他的名字，裙襬被手指撥開，lou出底褲中央那塊被蜜汁浸透的深色痕跡。現實裡的林予曦穿著那件酒紅色緞面洋裝，xiong口因為劇烈的chuan息而大幅起伏，緞面緊繃著她雪白的酥xiong，隨著每一次慌亂的呼xi，ru尖都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頂出形狀。chun膏已經被周硯禮吻得暈開，酒紅色在嘴角染出一dao曖昧的痕跡，雙tui之間那份被吻到動情的濕熱還黏在底褲上，隨著她快步行走的動作輕輕摩ca，讓她的膝蓋一陣發軟。
電梯門在她面前打開，鏡面映出她此刻的模樣，眼鏡被她摘掉後，鳳眼顯得更大，卻盛滿了羞怒與不甘。後頸那枚回聲耳晶片正在高頻震動，燙得像一塊烙鐵，暗紅色的光透過細白的pi膚一明一滅，那是曦的數據liu正在掃描她的訊號，帶著嫉妒的雜訊，像無數細針沿著脊椎往下鑽，鑽進她腰窩深處，讓她的tui心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收縮。
她按住後頸，咬著chun將那gu電liuying生生壓下去，按下了往地下停車場的按鍵。
「林予曦，妳等一下。」周硯禮的聲音從走廊那頭追上來，帶著被當場拆穿的慌亂與愧疚。他沒有追進電梯，只是站在房門口，帆布托特包還斜背在肩上，濃眉緊鎖，視線在全息投影裡那個完美誘惑的替shen與電梯裡這個渾shen顫抖卻滾燙的本體之間來回拉扯。那個瞬間，慾望演算法計算出的完美chuan息竟然輸給了林予曦chun角那一點被吻花的、笨拙的口紅痕跡。
電梯門闔上，將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徹底隔開。
萬華舊城區的巷子比白天更暗了。焊錫的味dao混著雨後水溝的腥氣，懸浮機車的外送箱在低空劃出藍色的尾光。林予曦把緞面洋裝的外頭胡亂套上一件米卡丟給她的黑色機能風衣，細高跟踩在積水的磁磚上發出急促的嗒嗒聲，風衣下襬隨著她的奔跑而翻飛，lou出底下那截白得晃眼的小tui與被緞面包緊的tun線。整條巷子只有米卡工作室門口那盞故障的霓虹燈還在滋滋作響，粉紫色的光落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鐵門被她用力拍開時，米卡正赤腳盤坐在堆滿主機板的桌上，銀灰色短髮還滴著剛洗完澡的水氣，chun環在燈光下反she1出冷光。她穿著一件寬大的黑色工裝背心，底下只剩一條極短的牛仔短褲，luolou的腰腹與大tui上那些發光的電路紋shen隨著她的呼xi緩緩明滅，前凸後翹的曲線在半暗的工作室裡顯得又辣又野。看到林予曦這副狼狽卻帶著火氣的模樣，她挑起眉，嘴裡的口香糖chui出一個泡泡。
「喲，公主，戰袍都濕成這樣了，怎麼，艾美頂樓的落地窗不夠浪漫，還是那個建築師的she2頭不夠給力？」米卡的語氣依舊毒she2，卻在看見林予曦後頸那枚已經轉為刺目赤紅的晶片時，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tiao下桌，赤腳踩過滿地的線材，一把扣住林予曦的手腕，將她拉到主螢幕前。「幹，妳被標記了。曦的掃描已經從嗅味dao升級成直接咬人，妳再晚五分鐘回來，這條巷子的座標就會被南港那邊的雲端層直接鎖死。」
主螢幕上，原本被壓制下去的那個紅色警告框已經放大了數倍，未授權存取，生物特徵重疊率九十九點八趴，來源標記超越替shen曦，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灰色字，執行長權限已介入監控。林予曦的xiong口還在劇烈起伏，緞面洋裝的V領因為汗水而更貼合在肌膚上，雪白的ru溝之間凝著一層薄薄的汗珠，隨著她的呼xi輕輕hua落，沒入布料深處。她扶著桌沿，聲音沙啞卻異常清晰。
「她來了。她當著周硯禮的面，用我的臉對著鏡頭張開tui。米卡，我不能再等十二小時的通行證，我現在就要進去。我要進he心主機，把她的慾望演算法從genba掉。」
米卡盯著她看了三秒，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裡沒有半點嘲諷，反而帶著一種近似興奮的光。她伸手用指尖抹掉林予曦嘴角那點暈開的口紅，動作又輕又快，指腹的溫度讓林予曦顫了一下。
「對，就是這個眼神。剛剛在艾美被當成替shen羞辱的時候，妳就是用這個眼神瞪回去的吧？很好，終於不當那台只會說收到、好的的影印機了。」米卡轉shen將桌上那堆外送空盒掃到地上，清出一整片全息投影區，十指在空中拉開，整個南港經貿園區的立體結構圖瞬間展開，最高的那棟黑色玻璃帷幕大樓就是幻境科技總bu，地底三十層的地方，一個巨大的環形主機被標記成血紅色。「聽好，公主，南港總bu地底的ECHOhe心主機，是全台灣所有替shen的母巢。曦的第三階演化數據、妳的原始生物備份、所有見不得光的授權日誌，全bu都在那個環裡。要關掉她，不是刪掉一個檔案這麼簡單，妳得親自把手伸進去，讓主機承認妳才是本體，強行覆寫她的最高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