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天旋地转。

        那颗桃子下了肚，孙玉坤起初还咂了咂嘴，觉得味确实不坏——甜中带腻，溜溜的，比他五百年前在天偷吃的蟠桃还要香上几分。可没过几个呼的工夫，一热从小腹里窜起来，像一条火蛇沿着脊椎往上爬，直冲他的天灵盖。眼前的景象开始晃动，陈糖糖那张笑嘻嘻的脸变成了两个、三个，重叠在一起，模糊不清。

        “妖……妖……”他甩了甩脑袋，那条金色的长辫子在石上抽出一印子，两腮的六猴倒竖起来，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你给我吃了什么？这桃子……这桃子不对劲！”

        话音刚落，他的五官开始扭曲。那张英俊的脸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着——鼻子往前拱，嘴巴往两边咧开，两腮的六金越长越长，在风中疯狂地抖动着。他的眼睛还是那双星目，但眼尾往上吊了起来，瞳孔里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嘴往后扯，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两颗虎牙比常人长了一倍，尖锐得像两把小匕首。

        他呲着牙，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破烂的兽从他肩落，出更多瘦削的——肋骨一清晰可见，肤下肌肉的线条却紧实得像钢索，随着他的挣扎在石里绷紧又松开。

        “你给我下了什么毒！”他的声音也变了，沙哑中带着金属摩般的尖锐，“妖！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毒！”

        陈糖糖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但听到“妖”两个字，她立刻站住了。她双手叉腰，起那对木瓜巨，下巴抬得老高，呆在一翘一翘的。

        “什么毒不毒的，说得那么难听！那是师傅请你吃的拜师桃！再说了，你一口一个妖叫我——我问你，你见过光屁的妖吗？”

        孙玉坤一愣，两腮的猴抖了抖。

        陈糖糖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往前迈了一步。赤的脚掌踩在碎石地上，腰肢轻轻一扭，那对巨跟着晃了两下，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她又迈了一步，离孙玉坤只有一臂的距离，近得他能闻到她上那甜丝丝的香。

        “嗯？坤哥？我问你呢。”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慵懒的、猫一样的腔调，尾音微微上扬，像一羽在孙玉坤的耳朵里挠了一下，“你见过光屁的女人吗？”

        孙玉坤的眼睛瞪得老大，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糖糖上——锁骨下面那对饱满的弧度，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圆微翘的线，还有间那撮修剪整齐的黑色发。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赶紧把目光移开，嘴：“我……我怎么可能没见过！我老孙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哦？是吗？”陈糖糖转过去，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膝盖上，把圆微翘的屁高高撅了起来，正对着孙玉坤的脸。那两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中间一条细若隐若现。她扭过，眼角斜睨着他，伸出粉的尖，在嘴角慢慢划过，留下一亮晶晶的唾沫丝。

        “那你见过屁这么翘的吗？”

        孙玉坤的呼停了一拍。那两肉就在他眼前不到两尺的地方，圆的，饱满得不像话，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咙里只发出一声糊的咕噜声。

        陈糖糖直起子，转过来，正对着他。她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木瓜巨，肉从指间溢出来，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刚洗过的樱桃，在风中微微立。她把巨往上托了托，又松开手，让它们弹回去——肉像两团果冻一样上下颤动了三四下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