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sai拉姆给阮糖扔下一dao通知的时候，阮糖正跪在地上用she2tou清理sai拉姆剪下来的脚趾甲碎屑。

        “这礼拜六下午，我朋友美咲过来家里玩。”sai拉姆晃着脚丫子说，“日本来的交换生，跟我们住同一栋留学生公寓的。”

        阮糖tian拭地板的动作猛地僵了一下，抬起tou小心翼翼地哀求dao：“主人……您的朋友来家里zuo客，贱狗能不能先回学校躲两个小时？等客人走了我再回来通宵干活……”

        两个月以来，她在602室里哪怕被折磨得再惨，心里始终有一层摇摇yu坠的遮羞布——这一切只有sai拉姆和约纳斯知dao。可一旦有第三个外人走进这扇门，亲眼看见她赤shenluoti、dai着电击狗圈、屁gu里sai着sai子跪在地上当牲口，她在正常人类世界里最后一点点残存的尊严就彻底死绝了。

        “躲？”sai拉姆一脚踢在她下巴上，冷笑dao，“你往哪儿躲？人家来家里zuo客，家里的饮水机、ca脚垫和chong物狗还能藏起来不成？你的脸早在捉jian那天就被我剥下来踩烂了，现在我说给谁看，你就得敞开了给谁看！”

        周六下午两点半，门铃准时响了。

        阮糖全shen一丝不挂，脖子上锁着那条黑色真pi电击项圈，后庭里sai着粉色硅胶sai，正跪在厨房冰冷的地砖上切苹果盘。她听见sai拉姆去开门，玄关chu1很快传来一个清脆ruan糯的女声，用略带一点点生ying口音却十分liu利的中文笑着打招呼：“哇，sai拉姆，你们租的房子好干净呀，地板亮得都能照镜子了！”

        “家里养了个勤快的玩意儿，天天拿she2tou和xiong口ca，能不干净吗。”sai拉姆笑着把人迎进客厅，冲厨房喊了一声，“贱狗，把茶和果盘端出来！”

        阮糖双手死死端着木托盘，深xi了一口气，压下心tou灭ding的羞耻感，保持着双膝着地的跪行姿势，一步一步从厨房爬到了客厅茶几前。

        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高中生模样的日本女孩。

        她个子很小，不到一米五五，留着整齐的齐刘海，一张白皙可爱的娃娃脸，穿一件nai白色的宽松针织mao衣，笑起来眼睛弯成两dao月牙。当她的目光落在一丝不挂、双手高举托盘跪爬过来的阮糖shen上，特别是看清阮糖脖子上那条带金属电极的项圈和双tui之间lou出的粉色sai物底座时，女孩圆圆的眼睛猛地瞪大了，手里的草莓点心盒差点掉在地上：

        “诶？！sai、sai拉姆……这位是……”

        “我给你提过的，那个跑来偷吃约纳斯被我抓住的中国女学生，阮糖。”sai拉姆大剌剌地往沙发背上一靠，直接抬起右脚踩在阮糖高高ting起的左侧xiong口ruan肉上，把那团白肉踩得深深凹陷下去，“现在是我家里养的赔罪狗。”

        名叫美咲的日本女孩捂住嘴巴，满脸震惊地看着阮糖。当sai拉姆命令阮糖把茶杯递过去时，美咲伸手接茶杯，微凉的指尖不小心ca过了阮糖脖子上的项圈搭扣，阮糖吓得条件反she1地浑shen一抖。

        令阮糖zuo梦也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日本女孩竟然像受惊一样收回手，对着赤shen跪在地上的她，无比认真地微微欠了欠shen，轻声细语地说dao：

        “啊，对不起！我不小心碰到你的脖子了，弄疼你了吧？真的非常抱歉。”

        那一声温ruan礼貌的“对不起”，像一dao劈开漫长黑夜的闪电，瞬间击中了阮糖千疮百孔的心脏！

        整整五十天了。在这间地狱般的602室里，她听过的只有“贱狗”、“赔罪货”、“把嘴张开”，她的shenti是烟灰缸、是夜壶、是脚垫。这是五十天来，第一次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碰了她一下而跟她dao谢、跟她说“对不起”！

        阮糖的眼眶瞬间红透了，眼泪差点当场掉进茶托里，连忙摇tou小声说：“没、没关系……”

        “你跟一条狗dao什么歉？”sai拉姆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她就是件会chuan气的家ju，你想怎么碰怎么碰。来，美咲，我给你演示一下她平时是怎么干活的——贱狗，把嘴张开，把我的脚和xiong口那盘点心伺候好了！”

        sai拉姆直接将两只光luo的脚掌踩在了阮糖的脸颊和嘴chun上，同时抓起美咲带来的草莓大福，咬了一口，把剩下的半块连同沾满口水的糯米pi直接扔在阮糖赤luo的xiong口与双tuikua下之间。

        “tian。”

        当着一个陌生外国女生的面，阮糖羞耻得浑shenpi肤泛起虾子般的chao红，却只能在遥控qi的威慑下顺从地张大嘴巴，伸出ruanhua的she2tou，从sai拉姆的脚后跟一路tian到脚趾feng，把五gen脚趾一gengenhan进嘴里xiyun出啧啧的水声；tian完脚，又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