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却足够让她听清。

        欧阳曦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脸往他肩上靠了靠，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细细的，只够他一个人听见：

        凌霄的耳朵瞬间红了。他明显僵了一下，结动，目光迅速扫过周围――幸好邻座的人都在睡觉或着耳机。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她的轻轻按向自己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说完，他拿出手机，打开浏览，搜索栏里慢慢打出几个字――

        凌霄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他没有看她，只是伸手把自己的外套拉过来，盖在她上，像在替她挡风，又像在掩饰自己此刻有些狼狈的表情。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

        高铁平稳地向前行驶。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凌霄……你会不会一直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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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小声说：“其实也没那么疼……就是有点……”

        “靠着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哑，“别乱动。”

        欧阳曦把脸埋得更深，嘴角却忍不住轻轻弯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耳后的热意，也能感觉到他放在她肩上的手在微微收紧。那种明明想关心，却又不知该怎么表达的别扭，让她心里又甜又。

        欧阳曦乖乖地把脸埋进他肩窝，呼还有些不稳。早上起来她就觉得那里又酸又，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现在坐在高铁上，那点酸胀感被座位压着，反而更明显了。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声音得像在撒：“凌霄……好胀……现在一动就疼。”

        凌霄的呼明显乱了一下。他没有接话，只是把外套又往她上拉了拉，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小腹上，像在安抚。手机屏幕上出几条搜索结果，他低认真地看着，眉微微皱起，像是把每一条建议都记在了心里。

        “……小疼。”

        “怎样缓解小疼痛”

        过了很久，他才把手机收起来，低声在她耳边说：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他又删掉，重新输入“阴酸胀怎么办”，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他侧过，尽量用挡住屏幕，不让旁边的人看见，神情严肃得像在理什么重要文件。

        欧阳曦抬起，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刚哭过似的，却笑得又又乖：“凌霄，你好温柔。”突然像又想起了什么，“宿舍里好像有点不方便哎。”

        “忍一会儿。到站我去买药。”

        “回去泡温水澡。别吃辣的，也别碰冷水。我……我查了，涂一点药膏会好得快。”

        她闭上眼，轻轻哼了一声，像在撒，又像在确认：

        “嗯。”

        ――――――――――

        知识浅薄的只能靠搜索了o(*￣幔*)o

        而欧阳曦靠在他肩上，脸上的红一直没有退，却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

        欧阳曦乖乖地靠着他，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而她靠着的这个肩膀，却稳得让人想一直依靠下去。

        凌霄耳尖又红了。他没有看她，只是把她的重新按回自己肩上，声音低低的：“去我那儿。靠着睡一会儿。到站我叫你。”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圈进怀里。过了很久，才在她发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