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寓里，那个被他欺负了一夜的女孩，已经带着满心伤痕，彻底走出了他的世界。

        凌霄沉默了两秒。

        电梯门缓缓合上。

        门锁落下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准确无误地扎进了她的心脏。

        秦荔看了他一眼，笑着开口：“惹人家生气了就好好哄，你就是太端着了，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给谁看。”说完，秦荔又觉得自己说的好像有点狠，“刚才那个女孩……是认真的？”

”

        她一步一步走向电梯。

        完这一切，她轻轻打开卧室的门。

        接着是手机号、所有社交件、甚至连邮箱她都一并拉黑。她这些的时候，眼泪几乎模糊了视线，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那里摆着一双明显属于女生的帆布鞋，尺码小巧，鞋面还带着昨晚被雨水打后留下的痕迹。她了然地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点调侃，却又藏着更深的东西：

        秦荔站在门口，她看见凌霄衣衫不整、发微乱，目光下意识往屋里扫了一眼，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这么晚才开门？里面……有人？”

        她拉开微信，把凌霄的对话框点开。

        就在她以为凌霄会直接把门关上的时候，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进卧室：“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聊聊。”

        只剩下窗帘被风轻轻动的声音，和她越来越重的呼。

        他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收紧，像在压抑着什么。

        她轻轻带上门。门锁再次发出“咔嗒”一声。

        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手指在“删除好友”上停留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下去。

        欧阳曦坐在床上，得几乎无法站立。心又酸又胀，里面还残留着他刚才进去的，每动一下都像有黏稠的从深往外溢。她咬着，慢慢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昨晚被他撕开的吊带已经穿不了了，她只能把衬衫系上，遮住前那些醒目的吻痕和牙印。

        他快速抽出肉棒，连带着带出一混着和淫水的，顺着她间落。欧阳曦虚弱地缩了一下小口，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眯眼看着他了把脸，套上衣服，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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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曦站在走廊里，深了一口气，从今天开始，她不会不会再傻傻地等一个不会给答案的男人。

        秦荔的目光却落在了他脚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卧室里的欧阳曦缩在被子里，隔着门也能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安静。她死死咬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那种被藏起来见不得光的屈辱感再一次袭上了心。

        “咔嗒。”

        还在发，每走一步，心就传来隐隐的胀痛，提醒她刚才被他得有多狠。可她咬着牙，一步也没停。

        与此同时，快餐店里凌霄坐在秦荔的对面，侧脸冷峻，一言不发。

        阳光依旧明亮，却照得她浑发冷。

        秦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挑了挑眉，笑得有些玩味：“我今天本来是没空的……不过你难得约我聊聊，现在，倒是有点时间了。走吧。”

        公寓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把落在地上的手机、充电、昨晚被他随手扔掉的内……全收拾进包里。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可每一次弯腰，心传来的酸胀和隐痛都在提醒她，昨晚和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凌霄没有回答，眼神深得像一片看不见底的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凌霄高大的几乎把整个门框挡死，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别探，不方便。”

        卧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欧阳曦忽然觉得很冷极了。

        那张凌乱的大床。床单上还有未干的水渍，被单被得皱成一团，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木质香混着汗水和情的味。

        “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