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拿起一颗，送到嘴边，我毫不犹豫地张口接过。就这样，她一颗接一颗地喂着，我像一只被驯熟的雀鸟般乖顺地承接，嘴一次次过她的指尖。屋内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咀嚼声和偶尔的吞咽声，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为这一幕镀上一层温的光晕。

        季夫人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她的手离开了我的背，那突然失去的温度让我怔了一怔。"是，夫人。"我低声应，缓缓睁开眼睛。

        我愣了一下，不确定是否该直接从她手中接过。看到她期待的眼神，我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微微前倾，直接用嘴接过那颗。我的嘴轻她的指尖，那瞬间的接让我心加速，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红晕。的甜美在口中绽放，汁水充盈，让我干渴的咙得到了一丝缓解。不知是高后的感还是其他原因，这普通的水果此刻竟显得格外美味。

        回到厢房，关上门，我脱下外袍，看着铜镜中满是红痕的，嘴角不知何时浮起一丝苦笑。打了盆热水开始洗自己，热巾拂过肤时，季夫人掌心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脊背上。

给你吃的。"

        明天再来......她的话在脑中回响。我拧干巾子搭在架上，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出了一会儿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明天"这个词已经不再只让我感到恐惧了。

        "谢谢夫人。"我低声谢，声音因为刚才的呻而依然嘶哑。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不知过了多久。

        "好了，回去吧。明天再来。"

        慢慢站起，双因长时间的跪姿有些发麻，步伐不太稳当。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袍穿上、系好腰带，布料摩过红感的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谢夫人。"我轻声说，深深鞠了一躬，转向门口走去。

        推开门，我沿着回廊向自己的住走去，冷风起衣袍下摆，拂过没有亵遮蔽的肌肤。上各的不适随着步伐一一浮现――尖的痛、后庭的酸涩、四肢的疲。但这些感觉不再像最初那样令我痛苦万分，倒像是经历过一场大雨之后上残留的意，虽不舒服，却也谈不上难以忍受。

        在她持续的抚摸下，我紧绷的一点点松下来，呼变得深沉而平稳。我的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双肩下沉，几乎把全的重量都交给了她的手掌。那些曾经折磨我的羞耻和疼痛，此刻都变得遥远而模糊，留下的只有被照拂的舒适感。她的手从背移向肩膀，在那里施加更大的压力，着僵的肌肉，每一次按压之后都是更深层次的松弛，如同冰雪消后的意。

        她的手不知何时抚上了我的后背，掌心传来舒适的热度，沿着脊缓缓游走。我的本能地微微颤抖，她似乎察觉了，手上稍稍加重了力，从轻抚变为更有力的按摩。那种感觉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她的指腹按压着因长时间紧张而僵的肌肉，准地找到每一紧绷的地方加以。她仿佛天生就知如何让一个人从抗拒到顺从，从紧张到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