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喝茶，仿佛刚才在桌子下面乱摸的是另一个人的手。

        她好赖忍到了这次学习结束，雪茵用“喝下午茶”的名义迅速起，带着曦光往餐厅走去。

        但灶离没有留在书房。曦光蹦蹦跑在前面的时候，他自然而然地落后了半步，和雪茵并排走在走廊上。

        然后直接上手。

        他的右手顺着她的曲线向下，指腹隔着一层裙摆准地按在她两之间那凹陷。

        这次没有椅背挡着，他整只手掌严丝合地复上她的私，手心传来布料下那一小片明显高于周围的温热和意。

        “离儿！别这样，现在是白天，会被人看到的。”雪茵压低声音，用手去掰他按在自己间的手指。

        但她刚扒开一，另一又按了回来。

        灶离不说话，只是低微笑着看她，那个眼神像是在端详一只已经在笼子里的鸟。

        “妈！快点快点！今天有果冻布丁！”曦光已经跑到了走廊尽，停下脚步回朝他们挥手，“你们怎么走那么慢！”

        雪茵的瞳孔微微放大了。

        曦光正在回看他们――她们之间只隔着大概二十步，这个距离已经足够看清动作的大致幅度。

        如果曦光发现自己的丈夫正把手按在她婆婆两之间――这个念只闪了半秒，雪茵就立刻停止了所有推搡的动作，强迫自己摆出一个正常的站姿。

        灶离的手在她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一颗熟透的果实。她的又是一阵紧绷。

        “妈，曦光看着我们呢。”灶离嘴几乎没动，声音从嘴角轻轻漏出来，“你现在乖乖不动合我，我就隔着裙子摸。你要是不合――”他的拇指隔着裙摆在她阴的位置缓缓打转，“我就只能把手伸到裙子里面了。”

        雪茵僵在那里。

        她不能推他，推搡的幅度太大，曦光一定会看出来。

        她只能背靠着走廊墙，感受他指腹隔着裙摆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缓缓按，同时对二十步外的曦光挤出一个端庄优雅的微笑。

        “来啦，不要急。你先进去帮我们把甜点准备好吧。”灶离提高声音对曦光应了一句。

        “哦，好！”曦光没有起疑，转一溜烟跑进了餐厅。

        雪茵猛地推开灶离的手。

        这一次他也没再坚持，顺着她的力收了手，然后很自然地用那只手推开餐厅的门，侧让她先进去。

        他从她后肩而过的时候，低在她耳畔轻轻说了一句。

        “裙子不错。明天换条薄一点的。”

        下午，曦光窝在书房里练字帖。

        她正跟一个“馨”字死磕，那字的笔画太多，她写到第五遍的时候笔顺还是错的，急得尾巴在椅子上缠了好几圈。

        通讯仪响了。

        一支邻近民地的商队到了贸易区，需要总督亲自接待。

        雪茵正准备起，灶离已经从走廊那走了过来，手里搭着一件外套，像是早就知商队要来。

        “走吧，妈。曦光，你继续练字，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嗯！”曦光也不抬，全神贯注地盯着第六遍“馨”字，握笔的姿势活像是在跟那个字进行肉搏。

        商队的营地在民地外围的贸易区。

        十几个穿着布旅行装的商贩正在卸货，雪牛和巨仓鼠拴在木桩上，空气中飘着革和香料混在一起的气味。

        商队领袖是个瘦的中年女人，见到雪茵和灶离走过来，立刻迎上前，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