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的手指准确地找到她的晕边缘，指腹绕着那圈粉色慢慢画圈，画得她呼渐渐急促起来；而她的拇指则被自己的肉挤得贴住侧面，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青的每一次搏动。

        “离、离儿――就算这么用力，也不出来的――啊嗯！”

        “……离儿？

        “嗯……离儿的肉棒好，那么胀，昨晚确实忍得难受吧。”

        雪茵的猛地一颤，手指下意识插进他的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她在儿子的下高了，向后仰，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

        不是在犹豫――此刻他没有。

        这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她抬看了灶离一眼，那眼神里有母亲对幼子的回忆，也有女人对男人的嗔怪。

        尽她和离儿先前的爱从不避孕，他进她深的已经多到可以灌满一整个木桶，尽她的子早就习惯了被儿子的种子浇灌，但“怀孕”这个念被赤地说出口，还是让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傻孩子，”雪茵被他得轻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将房往他手心里送了送，“水是给宝宝喝的，你……”

        灶离停了下来。

        四只手共同包裹着她的双，让沟夹得更紧更密，肉棒每一次在肉间抽送都会带出两个人重叠的指痕。

        他的嘴准确无误地叼住她左边尖，用力起来。

前扣解开，让房从鲸骨撑架上方弹出来的模样。

        “那不是因为不出嘛。”灶离的手指住她的一边，指腹碾过那已经起来的小颗粒，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无赖，“小时候妈水的味都忘了，现在我只能用别的办法努力努力，看能不能让妈母大发，再给儿子点水出来――”

        雪茵托起肉的两侧，俯下子，将那壮的肉棒夹进深邃的沟之中。

        “说起来，”雪茵一边用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边糊地说，“你小时候断就晚，别的小孩都换了粉，你偏偏不肯喝冲好的，只喜欢妈妈的房。后来都三岁多了，能自己吃饭吃菜了，还时不时抱着妈妈要，怎么哄都不肯松嘴――”

        她话没说完，灶离已经弯下腰，将脸埋进她的口。

        灶离的尖猛地碾压尖上最感的那一点，同时用力一。

        他的手上移到她的大两侧，将层层叠叠的衬裙推到腰间，出被蜜浸的内。

        她就这样穿着一总督正装，跪坐在儿子前，用她那对审判桌上最引人注目的巨夹住他的肉棒。

        然后她那双好看的眼睛慢慢睁大，眼底的迷蒙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惊讶，羞怯，以及一丝真正的慌乱。

        两人的指尖不时碰在一起，在柔的肉上交错着抚过，像在合奏一首只有他们听得见的曲子。

        雪茵的房足够大，大到能让四只手同时在上面作恶――她自己的手托着和外侧，他的手指则从上方探入，内侧和端。

        “妈，我就是宝宝。我永远是你的儿子。”他糊糊地说，嘴不肯松开，在上面来回拨弄，“我要喝。”

        他没松手。

        “离、离儿……怀孕什么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双手撑在他的口，掌心贴着他过快的心，“我们……不合适吧？”

        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轻轻住整个了一下，然后松开，嘴上沾着一点透明的黏。

        一尖锐的快感从直冲小腹，雪茵整个人绷紧了，大内侧剧烈颤抖，一温热的从心涌出，浸透了衬裙内里的内。

        “好舒服，果然妈妈的巨是最棒的。”他的手复上她托着肉的手背，手指挤进她的指间，和她一起搓那两团饱满的肉球，“我从小就开始，现在都离不开这双美丽的巨了――”

        他只是停住了，像是在思考某数学题的解法，表情认真而专注。

        如果换在几个月前，她会说出更长、更义正词严的一整套。

        但现在，她只能挤出这几个字，因为在说出“不合适”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只是觉得应该这么想。

        她收紧双臂，柔的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青盘虬的，只留下紫红色的从沟端探出来。

        她微微侧过，手指摸到衣前扣，轻轻一拨。

        雪茵高刚退，脑子还晕乎乎的，听到这句话愣了好几秒。

        那双眼睛里的望短暂退去了一层，出来的是某种计算。

        她低下，尖轻轻扫过眼，将渗出的第一滴前卷入口中。

        那对失去束缚的巨大球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出，沉甸甸地垂在衣边缘上方，在晨光下泛着温的象牙白光泽。

        “那我只能让妈怀孕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摩挲着她被衣勒得微红的腰侧肌肤，“这样才能重新上妈的。”

        灶离松开嘴，直起子，看着母亲红的脸和失神的表情。

        衬衫还挂在肩上，只是敞开；衣还勒着腰，只是解了前扣；披肩到一侧的手肘上，随着她夹紧双臂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拨到一边，将肉棒架到她透的口，抵住翕张的入口。

        扣子弹开了。

        “为了你的健康，你四岁的时候我狠下心给你强制断了。你当时哭了好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我差点都心了想把衣服解开重新喂你，差点就没忍住――”她又低下，尖扫过眼，声音糊了几分，“现在看来你从小就有色心，断那么多年了都没忘记，现在把妈子占了之后天天我，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已经跟儿子彻底突破了所有常纲理，但为儿子怀上后代这件事，还是在她心里某个角落激起了一圈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