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看着受伤幼崽的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准地避开了所有能让瓦西亚保留尊严的空间：“她看起来很难受呢。就像刚被捡回来的、不听话的物一样。”

        “物”两个字，加上这个同族龙娘那种怜悯柔和的语气，效果比灶离刚才全调教加起来都猛。瓦西亚压下去的怒火咣一声炸了。

        “放开我——！”她猛抬，锁链被扯得哗啦啦狂响，脖颈青绷成竖条纹，散落的银发粘在脸颊上，眼神恨不得把整个铁架连起，“你这猴子的走狗——！”

        “嗯？”灶离声音沉下来，“你说什么？”

        “我说她是叛徒！背叛龙娘尊严的叛徒！”瓦西亚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她没有看灶离，死盯着小白，把刚才所有被被被电的屈辱全化为对这个同族的愤怒——你为什么站在他那边？

        你为什么能这么顺服地站在他那边，还能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给他生孩子，给他笛子，给他当走狗，你他妈丢尽了所有龙娘的脸——！”

        灶离叹了口气，对小白歉然：“看来还没彻底调教好。暂时喝不了了。”

        小白轻轻摇，双手握住灶离的手臂。

        她的龙尾从后绕过来，尾巴尖轻轻缠住他的手腕。

        “没关系的主人。等她明白主人的好，就会愿意了。”然后她松开尾巴，端起托盘，“那我先上去了。”

        送走小白，灶离关上门，转。

        瓦西亚的口还在剧烈起伏，刚才那一通爆发把她的力耗尽了，但那双竖瞳里的斗志比被完的时候更亮了。

        她把对灶离的恨分了一分给小白，然后用那份新鲜的愤怒重新把自己武装了起来。

        灶离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看来缓过劲了。”重新拿起。

        瓦西亚的瞳孔瞬间收缩。

        刚才被折磨的记忆还贴在她各的神经末梢上，那种快感和屈辱同步涌入的感觉比战场上被一刀还恐怖。

        她的心里警铃大作，所有愤怒在一秒内被压下去，放的速度比她当年被一群雄围攻时翻盘的冲刺还快。

        锁链不响了，肩背从绷紧的弓形塌了下去，连声音都褪下了那杀意：“不……不要！主人……小亚错了……小亚会乖乖的……”

        灶离歪端详她。他手里拿着没有放下，那双眼睛把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嘴角的弧度保持在一个让她心里发的角度。

        然后他摇了摇。

        “感觉你好像以为自己摸清了什么，找到了应对我的方法？但我拒绝。”

        他利落地装上三颗，贴好胶带，按下开关。

        三同时震动，瓦西亚刚才维持了几秒钟的优势感被震得粉碎。

        铁门被拉开，然后关上了，他往外走的脚步比她绝望中的敲门声还要稳。

        “主人——不要走——求您——”

        门咔嗒锁上。

        瓦西亚的在的嗡鸣中弓起来，尖和阴的震频同步到同一个节律，她把刚才装出来的柔弱全吐回去。

        眼泪重新涌出来，只不过这次混着更真实的哭声。

        “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牢房里只剩嗡鸣、压抑息，和无尽的屈辱。

        一天后。娱乐室里笛声悠扬。

        小白跪坐在柔的地毯上笛，银白长发如一匹被月色浸过的缎子披散在肩，龙尾在后随着旋律轻轻摆动，尾巴尖画出一个舒缓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睫在脸颊上投下两浅灰色的阴影，嘴贴着笛孔的动作温柔得像吻。

        那是首古老而悠远的龙族曲子，调子不高，气息连绵不断，乐声在傍晚的余晖中铺开，将整间娱乐室泡在柔和的氛围里。

        最后一个音高飘上去，挂在空中颤了一下，然后慢慢消散。

        她睁开眼，放下长笛，抬望向坐在对面沙发里的灶离。那双眼眸里有一汪清水般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