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直直落在小白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那双竖瞳里闪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叛徒。”她的声音沙哑但锋利  “你真的甘愿永远那个低等人类的？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你怀了他的种。等孩子生下来，他对你的关注就会转移到新生儿上。到时候你是什么份？不过是从变成了带崽的。”

        小白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后直起，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郑重，像是在摸世界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主人不一样。这不是强迫，也不是交易。”她的声音很轻，但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眸直视着瓦西亚，没有闪躲，“这是……我们爱的结晶。”

        “爱？”瓦西亚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像是听到了这世界上最荒谬的词汇。

        她的因为激动而挣动锁链，铁链哗啦啦响了一阵，尖在激烈的起伏中渗出更多汁，浸前的束缚带，“你被到怀孕叫爱？你原名是娜塔莉亚吧，看着我！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我，你清醒一点，那小孩在把我们龙娘当成和玩物！”

        小白抬起眼眸，平静地反问：“西亚大人，我们的生命，不也是由父母的爱意结合而诞生的吗？”

        “父母……”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瓦西亚。

        她猛地一颤，深紫色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起压抑了许久的、刻骨的仇恨与痛苦。

        “我的母亲……”她的声音因愤怒而发抖，膛剧烈起伏，被束缚的房随之晃动，尖竟然因为激烈的情绪而渗出几滴洁白的汁，浸了前糙的束缚带，“就是被帝国那群貌岸然的人类……杀至死的！他们把我们当成珍贵稀有的物，稀有的素材来源！你现在……却要生下人类的杂种！你忘了淌在我们血脉里的仇恨吗？！”

        小白看着她，平静地开口“大人，我们一族的‘恶龙咆哮’，以前不也以猎杀劫掠人类为荣吗？我们杀人类，人类也杀我们。他们以利益抓捕我们，我们也依靠劫掠他们谋取财富，您母亲被人类杀害，而我们的落也杀过无数人类的母亲。”她顿了顿，右手不自觉地复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切都是貌岸然的掠夺，不存在种族之间的分歧，我想，大概是阶层个吧，他们犯下的罪孽，我们迁怒其它未曾犯错的人类，我们是为了复仇？还是其实单纯仅仅为了劫掠罢了？”

        “劫掠？！”瓦西亚剧烈挣扎，“这不一样！人类那些贪婪的杂种……他们觊觎我们龙娘强大的力量。他们畏惧我们，又想利用我们，驯化我们。你知帝国隶市场上一直都有龙娘的需求吗？从古早到现在，从没间断过！他们贩卖我们的姐妹，役我们，把我们当异兽，当物！”她一口气说完，口剧烈起伏，散乱的银发遮住半张脸，出的那只竖瞳死死盯着小白的肚子，“而你……你现在就是他们最得意的商品！怀上了商品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