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她的手指没有离开那感的端，反而若有若无地按压弄着，看着它在指尖下变得更加，更多的汁被挤压出来，顺着手指的指往下淌，“被那小孩调教到已经习惯了被填满，被弄脏，被开发到每一个角落……”

        她的声音带着情的余韵，尾音微微上扬，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冰冷如铁。

        “……但我在想――”她将那只沾满了自己晶莹汁的手指从尖上移开，然后轻轻按在了小白的嘴上。

        汁在小白的上涂开，的、温热的、带着她自己的气息。

        小白的嘴在发抖，“我为什么要那么卑微地看人类的眼色呢？他们是低等的野猴子，我是高贵的龙娘。”

        “……我的虽然已经臣服了。它记住了快感，渴望着被填充，甚至开始为人类生产汁。”她按在小腹上的左手微微用力，掌心压紧小白隆起的弧度，感受着那下面小小的生命在羊水的保护下安睡，“……但我的脑子不愿意。我的尊严不愿意。”

        她的右手指尖在小白的小腹上那个孕育生命的位置极其轻柔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带着威胁和绝对的掌控。

        “……是继续当个被调教的、只会发情和产的，还是抓住机会成为你们的主人――”她的声音收束成一个冰冷的、不容置疑的陈述，“这个选择，似乎更符合我的希望。”

        小白不敢动弹。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僵得像一块石。

        她不怕瓦西亚伤害自己――她怕的是那只轻轻地、却带着无限威胁抚摸着她小腹的手。

        “西亚大人……别……别伤害我的宝宝……”

        瓦西亚的左手依旧在那微微隆起的弧线上轻柔地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那下面孕育的生命――隔着肤、脂肪、子和羊水，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却又是她手里最沉重的砝码。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妖异的笑容。

        “……放心。”她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抚过小白冰凉的脸颊，掉一行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怜爱的残忍，“我不会伤害你的宝贝。这几周你对我的尊敬，我是知的。即便是你肚子里面跟人类混血的小杂种，我也能大发慈悲地容忍下去。”

        滋滋――

        牢房门口传来能量武特有的低鸣。那是一种高压电容充电时的尖锐嗡鸣，在密闭的牢房里被墙反成多重回音。

        灶离站在门口，手中那件造型奇特的装置正对着室内。装置的枪口泛着淡蓝色的冷光，能量心的嗡鸣在空气中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热浪。

        “啧，”他的声音带着不加掩饰的懊恼，“来晚了一步。”

        瓦西亚脑中警铃大作，但脸上反而绽开一抹更深的冷笑。

        她没有退――反而将怀里僵的小白搂得更紧，让那温颤抖的紧密地贴在自己汗腻的肌肤上。

        饱满的肉因挤压而变形，端立的嫣红隔着糙布料磨蹭着小白的后背，汁从孔渗出，在两人之间留下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