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人好好打招呼。等装备准备好了就出发去建立前卫哨塔。”

        猫如蒙大赦，连带爬地奔出牢房，临走前还不忘回用愧疚和感激的表情看了柔祺一眼。

        柔祺没看她，她此刻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个重新开口的灶离上。

        灶离把注意力拉回柔祺。

        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恶劣的笑意，神色却带着掌控全局的收网意味：“然后――柔祺。你对‘现在’的瓦西亚，难就没有想法了吗？如果我允许你…我家小母狗的呢？”

        柔祺僵了一下。

        灶离的手抬起来，在瓦西亚领口的扣子上停了一瞬，然后猛地向两边扯开。

        素白衣襟分向两侧，饱满雪白的房直接弹出来，肉白皙饱满，端两颗因为之前项圈时的兴奋早已充血。

        他伸手了两下肉，低住其中一颗立的，用力起来。

        “嗯啊――主人――”瓦西亚猝不及防，后背微弓，尖被热口腔包裹的感让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她低看着灶离的嘴着自己的，看着自己的肉在他的掌心里变形，汁从被开的孔里渗出又被他的卷走。

        她偏过，在息间隙用迷离但依旧命令式的语气对柔祺说，“猫――主人的命令――你听到了吧――已经出去了――柔祺――你呢？”

        牢房的门在猫后自动关上，柔祺被锁着动弹不得。

        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幅画面――灶离低埋在瓦西亚前，他那深色短发蹭着她白皙的锁骨；瓦西亚的衣襟大敞，一侧肉在他手中被，另一侧被他嘴住，声和水被吞咽的细微声响交替传来。

        汁的微甜气味弥漫在狭小的囚室里。

        不，那不是我认识的首领……但……为什么那么美丽，我……我也想……不，我不能这么想，柔祺紧紧闭着双眼转过一。

        心中充满了羞耻，嫉妒，渴望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灶离松开了嘴，抬起，嘴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汁与口水混合的光泽。

        他盯着柔祺的眼睛，没有再说什么长篇大论，只说了最简单的一句话：

        “柔祺，机会只剩下这一次。你不答应，我看在我两位龙娘妻子的面子上不卖你给帝国佬，但会把你送去龙之谷。”

        瓦西亚也看向柔祺，声音带着一丝劝诱：“柔祺，你难想再也见不到我了吗？”  这句话，击中了柔祺内心最深的肋。

        她对瓦西亚的执念，无论是昔日的崇拜，还是隐秘的望，都是她无法割舍的一分。

        柔祺猛地抬起，眼中最后一丝挣扎被恐惧和决绝取代。她不能接受再也见不到首领――即使是现在这个面目全非、属于别人的瓦西亚。

        “不！不要！”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我…我答应！主人！我愿意…我愿意瓦西亚大人的…！”  说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全的力气，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骄傲。

        瓦西亚欣地笑了。

        她用指尖将另一侧没有被灶离的房托起来，肉饱满地从指间挤出，尖地对着柔祺的脸。

        她朝她微微倾，声音里带着母亲般温柔而鼓励的语调：“这就对了。乖，柔祺。过来。”

        柔祺的锁链还绑着她，但她下意识地向前倾了倾，嘴巴微微张开，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