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向灶台。
就是现在。
如果把筷子弄掉?
如果筷子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从桌子底下的角度……
不行,太刻意了。
沈渊慢慢地吃着,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需要更近的距离,更好的角度。
她站在他右后方,靠在橱柜边,双手抱在
前,看着他煎
。
沈清鸢没说话,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正落在他
上。
“平时你从不下厨房。”
怎么才能看到她的裙底?
沈渊又抬起
,沈清鸢正弯下腰,从橱柜里拿出两个盘子。
“不好意思。”他干咳了一声。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沈渊重新开始吃早餐,食不知味。
“
要糊了。”沈清鸢忽然说。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沈清鸢换了一个姿势。
灶台前面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他的胳膊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的手臂。
两个人安静地吃早餐。
“笨手笨脚。”沈清鸢淡淡地说了一句。
如果她不是冰蝶,那她刚才的动作只是一个习惯注
但只有一小截。
沈渊接过锅铲,假装专注于煎
。
他的心
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刚才那一下,沈清鸢的反应太快了。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秒,她立刻并拢了双
,还用手挡住了裙摆。
沈渊看了一眼自己的筷子。
但他的余光一直在盯着沈清鸢。
“你今天怎么回事?”她问。
“不用。”
“我帮你
点事还不行?”沈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
沈清鸢侧
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他的动作很快,上半
钻到桌子底下,眼睛直直地朝对面看过去。
她现在坐在他对面,桌面的高度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她上半
的动作,看不到桌子底下的
。
他把煎
盛进盘子里,端到餐桌上。
沈渊快速思考着。
“筷子
到柜子底下了。”沈渊面不改色地撒谎。
把锅铲弄掉?
“什么怎么回事?”
“手
了。”沈渊立刻弯下腰。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双
并拢,微微斜向一侧,大
紧紧夹在一起,膝盖挨着膝盖,小
贴着椅子。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挡住了裙摆和大
之间的
隙。
如果她是冰蝶,如果她今天真的没穿内
,那她一定会格外小心保护自己不被发现。
什么也看不见。
弯腰捡东西?
对。
沈渊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攥着那
筷子,抬
往上看。
从下往上的视角,他看到的是桌底的木板,然后是沈清鸢那双裹着丝袜的膝盖,膝盖以上被裙摆遮住了,只能看到大

有一小片阴影。
完美防御。
他需要沈清鸢放松警惕,需要她的双
分开一点,需要一个能一眼看清的角度。
沈渊感觉后背有点出汗。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
沈渊的心脏猛地
了一下。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沈渊走到她
边,伸手去接她手里的锅铲。
她的站姿很随意,一条
微微弯曲,脚尖轻点地面。包
裙的下摆稳稳地垂在膝盖上方,一动不动。
沈渊回过神来,看到鸡
的边缘已经开始发焦,连忙用锅铲翻面。
沈清鸢没再说什么,把锅铲递给他,退到一边。
就像是知
他会在这一刻弯腰偷看一样。
沈清鸢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了一点距离。
“妈,我帮你吧。”
这是巧合吗?
也不行,太假了。
沈清鸢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
,目光落在餐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手指偶尔
动一下,大概是在看工作消息。
沈渊一边吃一边琢磨。
沈渊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弯腰的那一瞬间,包
裙的下摆微微上扬,
出了一小截大
后侧。
裙摆只是往上提了不到两厘米,
出的只有膝盖上方那一小段大
,再往上就看不到了。
不够。
他捡起筷子,从桌底钻出来,沈清鸢正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双交叠得严丝合
的
。
沈渊咬了咬牙。
沈渊的手指故意一松,筷子从指尖
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而且沈清鸢这么
锐的人,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捡
筷子要这么久?”
就这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