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电脑前，打开聊天件，打了个招呼。

        昨天那个不穿罩站在他面前的沈清鸢，和今天这个连都要遮严实的沈清鸢，反差大到像被人按了复位键。

        【暗夜君王】：不太好。失眠。一直在想昨天的事。

        对面沉默了几秒。

        【暗夜君王】：羞愧什么？

        她说得滴水不漏，把自己都说服了，把昨天打开的那条，重新封死了。

        【暗夜君王】：你确定他只是一时冲动？

        【暗夜君王】：你太相信他了。

        为什么？就是因为昨天她在儿子面前出了破绽，今天加倍加固防线？

        【暗夜君王】：他真的像你想的那样单纯吗？

        昨天她还说那些细节让她觉得刺激，说她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在水，说她脑子里闪过被儿子后入的念。

        沈渊收起思绪，退后一步，“那我回房间了。”

        “嗯。”沈清鸢没有回。

        【冰蝶】：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母狗有点……太上了。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暗夜君王】：你不需要那么苛责自己。

        【冰蝶】：主人早。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

        【暗夜君王】：当然记得。你完成得很好。我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细节——他盯着你的看，你的了，他的裆鼓起来。每一个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反复想。

        【暗夜君王】：后悔？

        转变果然发生了。而且比他想得更严重。

        沈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冰蝶】：主人，母狗不太想聊这个。

        【冰蝶】：不用问。母狗知答案。他是好孩子。好孩子不会对自己的妈妈有那方面的想法。

        【冰蝶】：昨天的事？

        【冰蝶】：母狗说自己被儿子偷看的时候下面水了。说想让儿子摸母狗的子。说想让儿子从后面母狗。这些话，母狗今天回想起来，觉得很……后悔。

        沈渊读完这段话，感觉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冰蝶】：还可以。主人呢？

        【暗夜君王】：你问过他怎么想的吗？

        【冰蝶】：这不是苛责。这是事实。主人，母狗想了很久，昨天的事，确实是一时冲动。母狗跨过了不该跨的线。他对母狗来说……只是个孩子。母狗是他的妈妈。妈妈不能把孩子拉进自己的阴暗面。他的那些反应都是青春期少年的本能。任何一个女在他面前穿得少一点，他都会有同样的反应。那不是因为他对母狗有特殊的想法，只是因为他这个年纪的男孩，不受大脑控制。母狗不能因为他的本能，就把他拖进成年人的漩涡里。

        【冰蝶】：羞愧自己作为一个母亲，居然对儿子产生了那种想法。母狗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好母亲不会在网上给人当母狗，好母亲不会不穿内衣站在儿子面前，好母亲不会因为被儿子偷看就下面水。

        【冰蝶】：他当然是一时冲动。他才十六岁。十六岁的男孩懂什么？这个年纪的生理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母狗如果因为他的本能就把自己的望投到他上，那是母狗自私。

        【暗夜君王】：嗯。昨晚睡得怎么样？

        今天这些动作，她把自己的包裹得像个堡垒，每一个可能被目光入侵的入口都封死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对沈清鸢的望有多强烈。

        沈渊盯着这段话，心脏一紧。

        【暗夜君王】：你的那个任务。不穿罩，站在你儿子面前。

        【冰蝶】：……主人还记得那个。

        沈渊感到一阵窒息，他不明白，他就是那个儿子，没人比他更清楚自己怎么想。

        沈渊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虚掩，他靠在窗台上，双手环抱在前，陷入沉思。

        【冰蝶】：主人，你给母狗布置那个任务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让母狗意识到自己在儿子面前多淫？如果是的话，母狗确实意识到了。但也让母狗更清楚地看到了底线在哪里。母狗不能跨过去。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鼠标。

        【冰蝶】：因为他值得相信。

        以前她至少还会跟他互动，冷淡归冷淡，但不会刻意回避眼神，不会用手挡住，不会在洗碗时把屁收起来。

        【冰蝶】：主人，母狗是一个母亲。一个母亲不该对亲生儿子有那种想法。母狗昨天不知怎么了，好像被什么附了一样，说出了那些话。今天早上醒来，一想到昨天在厨房里发生的事，想到自己居然在儿子面前连罩都不穿，想到自己居然对着儿子的鸡巴水……母狗觉得很羞愧。

        沈渊烦躁地抓了抓发。他现在就想知答案。但他不能直接问沈清鸢。他需要用冰蝶的份去挖出真相。

        【暗夜君王】：不该说的话？

        他每天都在想她，想她盘发的样子，想她走路时的弧度，想她裹着丝袜的小。他梦都在想她。

        过了几分钟，回复来了。

标尺，生怕向后突出半寸。

        甚至比以前更冷。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想聊？昨天你说的时候，不是觉得很刺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