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是畜生，会觉得自己毁了自己的人生。

        【冰蝶】：母狗不能让他这样，他的一生比母狗重要，母狗宁愿自己永远憋着，宁愿永远只在梦里高，也不想让他背这个罪孽。

        【冰蝶】：母狗刚才真的好害怕，不是怕被他，是怕他被自己毁了。他刚才从母狗上起来的时候，脸上有那种……很复杂的表情。他害怕自己刚才了什么，他大概到现在都还在自己房间里后悔，怕妈妈觉得他是畜生。

        沈渊暂停下来整理思绪。

        她不是不想跨线，她只是害怕跨线之后他会后悔，而她情愿自己永远憋在望的深渊里，也不想让他背上一丁点德负担。

        【暗夜君王】：那你呢？你当时是什么反应？

        【冰蝶】：母狗当时什么都没说，母狗只是趴在那里，让他了两下，然后他自己站起来了。母狗也站起来了，我们谁都没看谁，母狗说了句去洗澡，就回房间了。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冰蝶】：不知。也许他觉得妈妈没骂他，是没注意到。也许他以为妈妈只是太累了，没反应过来。也许他现在正在自己房间里，想着妈妈刚才是不是故意让他的。

        【冰蝶】：母狗不知。母狗现在脑子很乱。

        【暗夜君王】：脑子乱是正常的。你先深呼，我给你捋一捋。

        【冰蝶】：嗯。

        【暗夜君王】：我们先把你今天的这些事拆开来看。你说了三件事，我挨个帮你分析。第一件事：他在你瑜伽的时候看了你的。第二件事：他用手碰了你的腰和屁。第三件事：他的鸡巴隔着子了你。

        【暗夜君王】：第一件是任务要求你的。你不是故意勾引他，你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所以这分你

        不需要有任何负罪感。

        【冰蝶】：可是母狗在穿瑜伽的时候就知他会看。母狗站在镜子前，看到自己心的形状，就知他一定会看到。母狗还是穿了。这还不是故意的吗？

        【暗夜君王】：知他会看，和故意勾引他是两回事。你穿瑜伽不是为了勾引他，是为了完成任务。他看，是他的本能反应，你不需要为他的本能反应负责。一个青春期的男孩，看到任何材好的女穿紧都会有反应，你只是恰好是他的妈妈，恰好材比别的女人都好。

        沈清鸢看着这段话，嘴动了动。

        【冰蝶】：主人，你每次夸母狗材好，母狗都觉得你是在故意让我放松警惕。

        【暗夜君王】：那我说得对不对？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打了一个字。

        【冰蝶】：对。

        【暗夜君王】：那就行了。第二件事，他用手碰你的腰和屁。那是因为他要帮你纠正动作。他碰你的时候，动作应该很规矩，没有什么出格的事，就只是碰了一下，然后就松开了。对吧？

        【冰蝶】：对是对，但是……

        【暗夜君王】：但是什么？

        【冰蝶】：但是他碰母狗屁的时候，手指压得很用力，整个手掌都按上去，手指还分开了一下，母狗的肉都被他压得陷下去了，他肯定能感觉到母狗屁的弹和形状。

        沈渊的肉棒了一下，她说得很细很准。

        确实是这样，他当时没忍住把手掌张开，包住她饱满的肉，看着那两硕的肉在他掌心下变形。

        【暗夜君王】：也许他只是想帮你把姿势压到位。瑜伽纠正动作，不用力压怎么纠正？

        【冰蝶】：主人，你总是在帮他说话。母狗是你的母狗，他碰了你的母狗，你不是应该吃醋吗？

        沈渊嘴角微微勾起。

        【暗夜君王】：我上次就说过，你儿子碰你，我不吃醋。你是他的妈妈，你的在某种意义上本来就属于他。他碰你的屁，那是儿子碰妈妈，天经地义。

        【冰蝶】：主人，你又在诡辩。哪有儿子碰妈妈屁天经地义的？

        【暗夜君王】：反正你也不讨厌他碰你，那这最多只能算瑜伽过程中的小意外。

        【冰蝶】：……主人，你太会说了。母狗反驳不了你。

        【暗夜君王】：那就别反驳。第三件事，他的鸡巴了你。你说第一下是意外，第二下他故意往前了。

        【冰蝶】：第二下大概率是故意的，母狗能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