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手指绕到她背后，摸到了罩的搭扣。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尖。

        看看没什么的，对吧？之前在监控里看过无数次了，在客厅那两秒里也亲眼看到过她的全。看看而已，又不会真的什么。就是近距离、真实地看一看。看看她的到底有多粉，看看那颗痣到底长什么样子，看看她的白虎馒的隙到底有多细。

        就看一眼。

        沈渊站在床边，低看着床上的女人。

        衬衫敞开，丝罩的杯沿只遮住球的下半分，上半球的白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被钢圈挤得格外饱满高耸。白的肌肤在黑色丝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像两团雪落在黑色的丝绸上。

        “到家了。”沈渊低声说，也不知是在告诉她还是告诉自己。

        要不先看看？

        【那万一她明天醒来发现发生了什么，她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你？她可能会去报警。】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把整食指放进她的手心里。她的手指本能地轻轻收了一下，像婴儿抓住大人的手指那样，虚虚地握了一下。

        【喝醉了哪里会记得那么多事情，就算她隐约记得，也不会说什么，她比你更需要那层纸。】

        这个翻让她的衬衫被扯得更皱了，前的第三颗扣子也被崩开，出一大片白的脯。那对球在侧躺的姿势下挤得更紧了，沟深得像一峡谷，丝罩的边缘勒在肉上，勒出一浅浅的红痕。

        沈渊的呼变得重。

        沈渊把手伸进兜，冰凉的纸盒表面已经被他的温捂得微热，他把它掏出来，放在床柜上，放在香薰灯旁边。

        “妈，你醉得太厉害了。我得帮你把衣服脱了，不然穿着外衣睡觉不舒服。”

        沈清鸢没有，他自己也不会。

        【你不能这么，她是妈妈，她一个人把你养大，你这么是强，是乱，是毁了她也毁了你自己。】

        这是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的借口。

        看都看过了，摸都摸过了，现在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有什么意义？

        没有反应。

        她只是又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嘴又过他的锁骨。

        这是作为儿子应该的事。

        “妈。”他又叫了一声，声音稍大一点。

还是紧闭的，呼依然均匀。没有感觉到，或者说，感觉到了但醉得毫不在意。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罩杯，往上一推，罩过峰，卡在的位置。沈渊继续发力推到锁骨的位置。那对饱满的房失去了束缚，两只同时弹出来，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不，不用解开，推上去就好。

        沈渊的呼有点乱，两个不同的声音交替在心底响起。

        沈清鸢的睫动了动，嘴里发出一声糊的咕哝，翻了个，从仰躺变成侧躺，脸朝向沈渊的方向。

        这个念一冒出来，沈渊就感觉到心里那绷紧的弦稍微松了一点。

        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走廊的灯光从门口照进来。

        【所以你打算趁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这种事？】

        “妈。”他轻声说。

        他应该走了。

        罩的肩带很细，勒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勒出两浅浅的红痕。

        她的陷入柔的床垫，发散开铺在枕上，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微微张开，呼均匀。脯高耸，衬衫被撑得紧绷，两颗没扣上的扣子之间出一深邃的沟，昏暗中显得更加诱人。

        他睁开眼睛，看着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沈清鸢。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移到了她的领口。那两颗敞开的扣子像是打开了一扇门，邀请他进去看看。

        【毁了她？你想想她高后的样子，你想想她蜷在被子里哭的样子，你想想她在网上找主人是因为什么。她需要你，不仅需要你她的儿子，也需要你她的主人。她一个人撑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她有多累？你可以给她她真正需要的东西。】

        【这是强词夺理。就算她有那些需求，也不代表她希望和自己亲生儿子发生关系。她说过，涉及儿子的事情是她的底线。你以为她知了暗夜君王就是你，她会开心吗？她会觉得恶心。】

        他慢慢在床边蹲下，沈清鸢的手就放在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没有回应。

        他想起刚才在车上，手掌贴着她赤肉时那种销魂的感，想起指间淌的温热和柔，想起在他拇指下慢慢变的过程。

        沈渊的手指直接落在了她衬衫的扣子上。

        沈渊把沈清鸢抱到床边，弯下腰，把她放在床上。

        沈渊闭上眼睛，他知，有一个声音已经开始输了。

        他看过这对子在监控里的样子，在照片里的样子，在视频里的样子。但都不像现在，

        美得克制，每一都致得恰到好，带着一不容亵渎的清冷，却又让人只想亵渎。哪怕现在醉得不省人事，那气质也还在，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她泛红的肌肤表面。

        她真的很美。

        【她在网上跟主人描述儿子怎么她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在面包上抹淫水喂给儿子吃的时候，恶心了吗？她不穿内在儿子面前瑜伽的时候，恶心了吗？她对儿子的感觉不比你少，她只是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她觉得那是她该承受的罪恶。】

        【因为她永远不可能在清醒的状态下给你。你自己知，她这辈子的字典里没有“失控”两个字。只有在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她才不会拒绝你。】

        但他的兜里有一盒避孕套。

        这是他在现实中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沈清鸢的房。

        它躺在那儿，像是一个邀请，也像是一个判决。只要他拆开它，取出里面的东西，上，然后爬上这张床——他和沈清鸢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彻底变了。

        他抱着她穿过走廊，用肩膀开沈清鸢卧室的门。

        望太强了，不需要逻辑，它只需要一个足够小的缺口，就能像洪水一样冲垮所有堤坝。

        但没有人会拆穿他。

        沈渊这么想着，在床边重新坐了下来。

        他应该把她放在这里，帮她脱掉鞋子，帮她盖好被子，倒一杯温水放在床柜上，然后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