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两团肉的形状，左侧那团更大一点更一点，右侧那团稍微小一点但更翘一点。两颗的位置正好抵在他手臂内侧，他能感觉到两颗的小凸起。

        沈清鸢手里端着两杯新倒的红酒，走到客厅。

        她的呼依然均匀绵长，口缓缓起伏，睫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红酒杯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差点落。

        她正用叉子叉起最后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的嘴上还沾着牛排的油脂和红酒的痕迹。

        沈渊用余光瞟了她一眼。她靠在沙发背上，微微歪向一侧，翘着的那条放下了，双微微分开。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在侧，看起来要睡着了。

        但沈渊知这不是真的。

        她把其中一杯递给沈渊，然后端着自己那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从这个角度，沈渊能看到她的领口。

        电视里继续放着那老电影，男女主角在火车站台上相拥。

        他试探地轻声唤了一句：“妈？”

        客厅的灯被沈清鸢调暗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

        大约二十分钟后，沈清鸢从房间出来，她已经换掉了刚才那职业套装，穿着一件长裙。

        沈清鸢靠在沙发背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翘着二郎，她的坐姿很放松，看起来像是真的在享受这个夜晚。

        沈渊僵住了。

        那一刻，沈渊忽然觉得，沈清鸢好像变了一个人，她上的那层冰壳好像薄了几分。

        他的手臂被夹在沟正中央，肌肉的位置正好卡在沟最深，被两侧饱满的肉完全包裹。

        沈渊又往她那边挪了一点，能感觉到她散发出的温热，能听到她轻微的呼声。

        她的了。

        沈渊机械地端着红酒杯，走到她边坐下，刻意和她保持了一拳的距离，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能闻到她上那淡淡的香味。

        晚餐结束后，沈清鸢站起来收拾碗筷。“你去客厅坐会儿，我把这些收拾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沈清鸢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歪向一侧，呼平稳。她的慢慢往他的方向倾斜，一点一点地靠过来。

        沈渊低看着她的脸，她还在睡，睫紧闭，嘴微张，脸上没有任何异常的表情，但她前那两颗的出卖了她。

        他的目光顺着领口继续往下探，看到了那深深的沟。因为侧靠的姿势，她的左和右被挤压得更紧了，沟比平时更深更窄，像一诱人的峡谷，两侧是饱满的雪白肉。

阵说不清的意。

        他的动作很轻，不想惊醒她，不她是真睡还是装睡。

        沈渊的呼骤然变重。

        丝罩的罩杯只遮住了球的下半分，上半球的白肉从杯沿上方满溢出来，白得耀眼。

        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手臂，肌肉绷

        就在这时，沈清鸢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她的手臂从侧过来，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手臂，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袖口。

        沈渊不敢动。

        没有回应。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沈清鸢偏过看着他，“我又不会咬你。”

        沈渊愣了一下。

        “剩下的红酒别浪费了。”

        沈渊赶紧伸手接住她手里的酒杯，把两个杯子都放到茶几上。

        沈渊点点，转走向客厅。他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随便调了个台。

        沈渊能感觉到那两团肉的温度。它们比手掌的温度更高，像两只炉，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把热度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肤上。

        那件裙子的领口本来就不算高，加上她侧靠的姿势，领口被拉扯得更开了，出一大片白的脯。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保持静止，等待着。

        他忍不住又抬看了她一眼。

        她的也慢慢歪过来，最后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发蹭着他的脖子，她的呼在他的脖子上，又热又。

        每一次沈清鸢呼，起伏一下，那两团肉就会微微挤压一下他的手臂，然后弹回来，再挤压，再弹回来。弹回来的力很轻，但很清晰，绵的肉每一次弹回来都会在手臂上出一阵微妙的震颤。

        她在计划着什么，她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他要的，就是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儿子，等着她布下陷阱，然后踩进去。

        平时他们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总是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中间隔着一个靠垫的距离，坐这么近还是第一次。

        因为她的球正夹着他的手臂，两团柔饱满的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臂，隔着薄薄的布料，感依然清晰。温热柔，弹十足。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沈清鸢的呼变慢了。

        她的肩膀轻轻到了沈渊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然后是她的整个上半都靠了过来，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手臂外侧的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他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了起来。

        她拍了拍自己边的位置。“坐近一点。”

        然后沈清鸢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动作更大，在他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房在他手臂上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