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装作慌乱地拿起遥控，将旋钮重新调回去。

        但沈清鸢已经沉浸在凶猛的高中了，她的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绵绵地歪向一边，半伏在餐桌上。

        两条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势大敞着，心正对着桌下沈渊的方向，屁还在小幅度地抽搐，隔几秒就抽一下。

        沈渊得比她还厉害，耳边嗡嗡作响，过了好几秒才平复下那想把全在餐桌下面的冲动。

        他慢慢起，走到沈清鸢边。

        "妈。"他轻声叫她。

        沈清鸢没有应，她的呼仍然急促，口趴在桌面上一起一伏。

        "妈，你还好吗？"沈渊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沈清鸢的在他的手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她脸色红，发丝凌乱，嘴微张，眼睛得像刚刚大哭过。

        "我……没事。"她声音沙哑，"脉冲太强，肌肉痉挛了……"

        她慢慢坐直，用手把裙子拉回原位，又把衬衫领口拢了拢。

        "我……回房间休息一下。"

        "好。"

        沈渊也回到房间，他立刻把手机掏出来，刚要查看录制的视频，聊天件却先弹出了消息。

        【冰蝶】：主人，母狗有东西给你看。

        【冰蝶】：[视频文件]

        沈渊点开。

        画面一，手机屏幕里出现了沈清鸢的卧室。

        镜几乎怼在她下，显然是她自己把手机架在床沿、镜朝上拍摄的。

        最先入画的是一截雪白硕的肉，两肉丘挤在一起，沟被压成一细窄的深，像一颗被剖开的白桃。

        她用双手从两侧抓住，慢慢往两边掰开，沟被拉开，谷底风光一寸一寸暴出来。

        菊在画面正中央，那朵淡粉色的小菊此刻完全不是闭合状态。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嵌在心，周围那一圈放状褶皱被撑得极其纤薄，每一细纹都绷得发亮，从菊中心向外散开，紧紧箍在金属底座边缘。

        镜里可以清晰地看见，那圈褶皱正在搏动，发出一声声黏腻的收缩声。

        随着菊开始收缩，银灰色的金属底座先是微微向外了一下，那圈褶皱被撑到更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充血的嫣红。

        然后，收缩感像波浪一样从菊外围向中心聚拢，底座被肉缓缓吐出几毫米，金属反的光泽在肉间时隐时现，像一颗正在被剥离的银色珍珠。

        "嗯……"视频里传来沈清鸢的哼。

        然后她把掰得更开，手指陷进肉里，指腹把白的肉按出一个个浅坑，整个菊区域被进一步摊平。

        沈渊死死盯着屏幕，肉棒得发疼。

        那圈褶皱开始更明显地蠕动起来，从外圈向内圈一波一波地推挤，能看到那枚金属子被一点点往外推送的轨迹。

        最先挤出来的是底座边缘的一小圈硅胶，粉红色的边从菊里翻出来一点，带着一截更粉的肉，像从花里挤出的第一滴花蜜。

        然后沈清鸢开始用力。

        她的小腹和肉同时绷紧，菊猛地一缩，那一瞬间金属底座被反向回去了一点。但随即菊向外鼓胀，那圈箍在底座上的肉终于放弃了抵抗，发出一声黏的细响，整个底座被挤了出来。

        菊被撑开的景象，沈渊一帧也舍不得漏掉。

        那枚金属子已经到了菊口，半个底座卡在肉间，菊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粉红的肉从口翻出来一圈，光。

        随着她继续缓慢地排出，更多的肉跟着翻出，菊口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肉花，中心是一截银白色的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