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感受到了她的房。

        。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覆盖更多的面积。

        他的手掌重新贴上了她的房上缘。

        "还好吗？"他问。

        房的上缘。

汗水，他的指尖从那汪汗水中趟过，带起了一丝凉意。

        "对不起。"她说。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反动作。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他说，"你的在保护你。这是正常的。"

        他的掌心碰到了她的右侧房的上缘。

        "嗯。"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分界线――和房的交界。在这条线以上，是平坦的口；在这条线以下，是隆起的、饱满的、涨得的房。

        这是他的第二个感受。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抿得更紧了――下被上齿咬住，咬出了一浅浅的白色压痕。她的眼睛又闭上了。紧紧地闭着。睫在颤。

        他的手继续往下。

        丁楚岚的呼加快了。

        "嗯。我先不碰块。先从其他地方开始排，把能排的先排掉，减轻整的压力。块的位置最后再理。可以吗？"

        两只手。

        。

        "嗯。"

        他的手掌向下移动了两厘米。

        第三个感受。

        他的右手从她的右侧房上移开――移开的瞬间，她的又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肤对突然失去接的一种不适应反应――然后移到了她的左侧房上。

        "你……你继续。"

        他的手掌微微调整了角度，避开了右侧外上方那个块的区域。

        "外面……外上方。块的位置。你的手……现在压到了。"

        "疼。"她说。只有一个字。

        "现在呢？"

        "我要碰到了。"

        汗水和之前挤出的少量汁在她的房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让他的手掌在她的肤上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动感――不是那种干燥肤之间的涩感，是一种的、油亮的、带着轻微阻力但又可以顺畅动的感。他的掌纹在她的肤上留下了细微的摩痕迹，像是在一块上了釉的瓷表面划过。

        "还……还好。"

        锁骨下方。口的上缘。这里的肤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更柔、更饱满、更有弹。他的手掌能感觉到，肤下面不再是骨骼和薄薄的肌肉层，而是一种更致密的、更充盈的、带着感的组织。

        碰到了。

        她的房表面的温度明显高于她肩膀和锁骨的温度。那种热度不是表散热的温热，是一种从内向外辐的、带着病理质的灼。涨导致的充血让整个房变成了一个发热，他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像是捧住了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光石。

        左手同时抬起，从另一侧托住了她左侧房的下缘。

        他的手停了。

        那一瞬间，丁楚岚的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弹，是一种从脊深窜出来的、不可控制的、痉挛式的抽搐。她的后背撞上了电梯墙，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从两侧猛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一秒――像是要推开他――然后又慢慢地、颤抖着放了下去。

        不是他预期中的柔。是的。涨满汁的房得像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表面的肤被撑得极度光，薄得几乎能感觉到肤下面的动，但整的质地是坚实的、饱满的、带着一种内压力极高的紧绷感。他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房几乎没有凹陷――不像正常的房那样会在压力下变形，而是像一个充气到极限的球，抵抗着他的手掌，把压力原封不动地弹回来。

        "丁楚岚。"

        "好一点了。但是……整个都疼。不只是块。整个都涨得疼。"

        这一次她没有弹开。她只是在发抖――持续的、细密的、从接点向全扩散的颤抖。像一被拨动的琴弦，振动的频率很高，幅度很小，但怎么也停不下来。

        不是隔着衣服的轮廓。不是不锈钢门板反中的模糊影像。不是想象中的感。是真实的、直接的、掌心贴着肤的、没有任何阻隔的感。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哑了一些――他不得不在开口之前清了一下嗓子，才把那哑意压下去。

        "哪里最疼？"

        "我先从左边开始。左边没有块，相对好排一些。你先适应一下我的手法，等你觉得可以了，我再换到右边。"

        。

        "好。"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