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了上来，我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是婚礼的正日子。

        一大早就开始忙活。我妈天还没亮就起来了，洗漱完换了一新衣服――一件深红色的棉袄，领口和袖口镶着一圈浅色的边，下半穿了一条黑色的子。她今天化了淡妆，嘴涂了浅粉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神了许多，也比平常多了几分艳丽。

        整个上午我都开着车跑来跑去，帮大姨夫接人送东西。我妈也跟着忙前忙后，帮忙招呼客人、摆桌子、端菜。婚礼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上，看着新郎新娘在台上走程，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忙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我以为又要去那个宾馆住了。但大姨说今天不用了，镇上的亲戚家有地方了，让我妈去那边住。所以我今晚一个人住宾馆。

        “你一个人行吧？”我妈问我。

        “行，有什么不行的。”

        “那你自己注意点，锁好门。”

        “知了。”

        她转走了，我跟在她后面走出饭店，看着她上了大姨的车。车子发动了，车灯亮起来，在黑暗中照出一片明亮的光。我看着那辆车的尾灯在黑暗中越走越远，然后消失在街的拐角。

        回到宾馆房间，我洗了个澡。热水冲在上，浴室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我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睛，任由热水冲刷着我的脸。可不我怎么冲，那些念还是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我关了水，干，回到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气片发出的轻微声响。我一个人躺在宾馆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脑子里全是那个晚上梦里的画面。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妈的影――她侧躺在床上，穿着那淡粉色的秋衣秋，蜷缩成一团，被子只盖到腰。她的后背对着我，秋衣贴在她的肤上，勾勒出她的曲线。她的发散在枕上，几缕发丝垂在脸侧。

        那个梦里的画面和前一晚在宾馆看到的她的背影，在我的脑海里慢慢重叠在了一起。在梦里，她转过来面对着我，她的睡衣敞开着，前那两团柔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在现实里，她背对着我，那秋衣秋隔在我和她的之间，但在我的想象里，那层布料正在慢慢地消失。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下。

        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这样，可我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她的画面。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前那两团柔的轮廓，她纤细的腰肢，她饱满的，她修长的双……我幻想她伸出手来抚摸我的脸，幻想她的嘴贴上我的嘴，幻想她的贴在我的上。

        那晚的宾馆房间里，我完成了自。

        完事之后，我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着气。心还是很快，但那种亢奋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空虚和懊悔。我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里像是有一个人在用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着。

        我怎么会……我怎么能……在自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的妈？我觉得自己肮脏透了。我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枕有些，带着一洗衣粉的味。我闭着眼睛，不想去想任何事情，可那些画面却像是印在了我的视网上一样，怎么也消失不掉。

        那一晚我睡得很不好。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醒来的时候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觉得很沉，心里很堵。

        第三天是婚礼的最后一天。上午帮忙收尾，把桌椅板凳归位，把剩下的菜分给各家各。我妈跟着大姨她们几个女人在厨房里忙活着打包剩菜，我开着车帮大姨夫还了一些借来的东西。到了下午，一切都忙完了，我跟大姨夫一家告了别，准备开车回家。

        回去的路上，我主动找我妈说话。

        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我心里总觉得欠了她什么似的。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不知，明明那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但我却觉得像是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弥补。于是我开始主动找话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