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都挖出来了，又洗了一遍。”

        她的话又让我哭笑不得。她竟然在刚才洗澡的时候把从内挖出来了，还洗了一遍。这个女人，明明在刚才那一刻跟我一样失控，一样不顾一切，但在事后却又要这些补救措施。

        没等我说话，我妈下床将卧室的灯打开了。突然的亮光晃得我眼睛睁不开，我本能的用手挡了一下眼睛。

        这时我妈突然哎呀一声，接着：“弄的床单上哪都是。”

        我的眼睛慢慢适应了灯光，抬起来看。果然，床单上蹭了不少我和我妈的爱――那些白色的、透明的，在床单上留下了各种形状的印记，像是一幅抽象的画。

        我妈叉着腰站在床看着床单，“啧”了一声。她脸上带着一种烦躁，那表情太熟悉了，就是她平时在家里看到脏东西时的表情。她对我说：“起来把衣服穿上。”接着又说：“这床单得换了，要不没法睡，明天都得洗一遍。”

        说完就开始拆床单。她弯下腰，双手抓住床单的一角，用力往上一掀，嘴里念叨着："赶紧起来啊，你这孩子怎么不动弹。"她一边说一边把床单从床垫下扯出来，动作又快又利索，"我在底下坐着呢你还躺着不动。"她推了推我的，又去扯另一边的床角，"起来起来，别磨蹭了。"她的手在我下摸索着床单的边缘，一把抽出来，那动作带得我的都跟着晃了一下。她把床单四角都拆开后，双手一拢，将床单整团抱在怀里，又促："行了赶紧下床，别挡着我铺新的。"

        我被我妈的行为弄的哑口无言。刚刚和我经历爱，立就变回了之前那个柳红玉――那个强势的、爱干净的、习惯于安排好一切的女人。她的角色切换得太快，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无奈的找到内，穿了起来。内的布料贴着我的肤，那感让我感觉又回到了现实中。

        我问我妈：“你不洗洗吗？出了一的汗。”

        我刚才确实出了一汗，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我妈说：“你先去洗吧，我把床单换完的。”

        她的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跟家人说着再平常不过的话。她已经从刚才那个激情中的女人变回了日常中的母亲。

        这个场景好像刚才跟我爱的不是我妈，而是另一个人――一个在激情中完全释放的女人，在激情结束后迅速变回了日常状态。

        我不知我妈怎么突然转变这么快，只能笑了笑，转去卫生间又洗了个澡。热水冲在我上，洗去了汗水，洗去了的残留，也让我有些混乱的思绪慢慢清晰起来。

        等我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换完了床单。新的床单铺在床上，整整齐齐的，连褶皱都没有。床单是干净的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让她去洗澡，我妈又找出一套粉色睡衣，去卫生间的路上嘴里还念叨：“一晚上洗三次澡，再洗都没得换了。”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抱怨，但那抱怨里没有真正的愤怒，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嘀咕。

        我妈去洗澡，我躺在她的床上等她。这个时间已经十二点过十分了。窗外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屋子里很安静，能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等我妈出来的时候，看见我躺在床上愣了一下。她穿着一套粉色的睡衣，发还着，披在肩上。她：“你还不回你床上睡觉？”

        我一听有点懵。她已经回到了那种日常的状态，好像刚才那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我不甘心就这样回到自己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