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区百八十枚罢了。」辅仁微笑
。
赵逸凡闻言,咂咂嘴,好家伙,整个国家一年百八十个,你辅仁一口气就搞
来了十二个?
果然,只听辅仁接着解释
:「
灵成型之后,往往能吞吐牵引天地间的元
气灵粹。因此,无论是朝廷还是我们义军,历来都将
灵视为军中最
锐、也最
难得的武备资源。」
他顿了顿,语气渐趋严肃:「在这百八十枚
心当中,亦有品种属
与品级
高下的严苛之分。所谓属
,无非是能驾驭风、火、雷、水、冰这五行正途;世
间虽偶尔
传着带有异种属
的传说,却也难辨真假。至于品级,则分为宗师、
上品、中品与凡品。江湖故老相传,宗师级的绝
灵往往数百年间才能孕育出
一二;而上品
灵也是百中无一。至于中品与凡品,虽也能幻化人形,却大多有
些残缺--或
肤黢黑如炭,或缺胳膊少
,又或是聋、盲、哑、跛,总之绝难
化出完美无瑕的人形。」
黄斯瑶听罢,抿着红
没有吭声。而赵逸凡则听得津津有味,双眼发光。这
可是他穿越以来,
一次听到有人如此系统地科普这个世界的武
秘辛。
辅仁目光扫过二人,继续说
:「适才在下说过,无论官方还是民间,每年
新增的
灵
心不过百八十枚;但二位可知
,最终真正能化为战力的又有几何?」
赵逸凡眨了眨眼,顺着话
挠了挠后脑勺:「那……自然也是百八十个呗?」
「不对。」辅仁微笑,「每年最终能真正派上用场的,满打满算也就三五十
个。因为大多数
心……
本无法被人成功调谐。」
「啊?」赵逸凡大跌眼镜。
「赵兄莫非以为,只要是
灵
心,就能随意被人调谐吗?」辅仁摇了摇
,
「大错特错!
灵本就难求,可契合的御者却更加千难万难。这就如同世间那些
价值连城的名贵药材,必须
上一味极其难得极其苛刻的罕见药引方能见效。空
有绝世药材却寻不到对口的药引,终究只是废物一堆。」
「依在下的阅历,纵然机缘福泽再深厚,一个御主终其一生也
多只能调谐
一到两个
灵。而世上绝大多数人终究只是平庸凡夫。便如在下,这几年经手过
少说三五十枚
心,奈何福缘不济,始终无法成功调谐哪怕一个……」说到此
,
这位英气少年脸上,浮起一抹淡淡的遗憾。
「又如某些真正的高阶
灵,可能历经千百人上手把玩,也未必能契合成功。
便拿我义军如今的最强战力、雷系大宗师
灵--裴定川裴大侠来说吧。当年他
最初也不过是一块平平无奇的黑铁
心,被少林寺高僧所得;可三百年来,少林
寺的众和尚大师,摸过他的人成千上万,却无一人能将其调谐。寺里的和尚只当
这块破石
是个赝品,随手扔在知客堂里任由往来香客随意把玩。」
「这一下,少说也有十万八万人试过和他调谐。直到后来,我们义军的大当
家张景略大人游历至此,凭着深厚至极的福缘,这才一举与裴大侠完成了调谐。」
讲到这里,辅仁双臂交叉抱在
前,一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赵逸凡,
沉声问
:「赵兄,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你可知在下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