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小三……
哼,以前我还替妈妈打抱不平,觉得她可怜。
现在看来,真是咸吃萝卜淡
心!
她自己都对儿子有着那种变态的占有
,还有什么资格
爸爸?
这叫什么?
这就叫“全员恶人”!
既然大家都在玩,那我也没必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只要爸爸肯给我花钱,只要他能帮我压制住那个疯婆子,他在外面爱怎么玩怎么玩!我才懒得
!
……
夜深了。
陈默和陈璐各自回房休息。
陈永安和林婉仪也回到了主卧。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老婆……”
陈永安从
后抱住正在卸妆的林婉仪,手开始不老实地往睡袍里钻。
“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
他在林婉仪耳边
着热气,满嘴的酒气熏得林婉仪直皱眉。
除了酒气,还有一
淡淡的香水味。
那是女人的香水味。
虽然很淡,但在林婉仪
锐的嗅觉下,依然无所遁形。
恶心。
真的是恶心。
刚从别的女人床上下来,就想来碰我?
把我当什么了?
而且,习惯了儿子那年轻、紧致、充满活力的
,再面对丈夫这
虽然保养得不错但依然能看出岁月痕迹、甚至带着别的女人香水味的躯
,她只觉得生理
反胃。
那只在她
上游走的手,虽然修长有力,但给她的感觉却是
糙、油腻,完全没有儿子的温柔和细腻。
“别……”
林婉仪按住他的手,
僵
地躲闪着,“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哎呀,我不累!”
陈永安有些扫兴,但还是不死心,“就一次嘛……我都憋了好久了……”
憋了好久?
林婉仪心里冷笑。
我看你是被榨干了吧?
刚才抱我的时候,那玩意儿都是
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的不行。”
她转过
,推开丈夫,“我今天
疼,不太舒服。而且明天还要逛街呢,早点睡吧。”
看到妻子态度坚决,陈永安也没办法。
毕竟他确实也有点力不从心。
刚才也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宝刀未老,既然妻子给了台阶下,那正好顺坡下驴。
“那好吧。”
他悻悻地收回手,“那我们早点休息。”
没过多久,震耳
聋的鼾声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林婉仪躺在床上,听着
边的鼾声,闻着那
令人作呕的酒气和香水味,只觉得度日如年。
她翻了个
,背对着丈夫。
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的全是隔
房间的儿子。
这个时候,默默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