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这是娜塔莉・拉什曼，”系主任热情地介绍，“我们的新行政助理。她将负责理系里的日常文书工作和学生事务。请大家多多关照。”

        站在系主任边的是一位红发女，穿着简单的灰色套装，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职场女。她微笑着向大家点致意，举止得而不引人注目。

        没有人会想到，这位安静的新助理实际上是世界上最危险的特工之一――娜塔莎・罗曼诺夫，代号“黑寡妇”。

        当天下午，在历史系的走廊上，王自在“偶然”与这位新助理肩而过。他礼貌地点致意，眼神平静而无波澜，仿佛只是与一个陌生人的日常交。

        但就在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娜塔莎眼中一闪而过的警觉――那是捕食者对另一个捕食者的本能反应。黑寡妇感觉到了什么，尽她可能还不知是什么。

        王自在继续往前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游戏开始了。

        第十八章：教授沦陷

        凯瑟琳・麦克尼尔教授站在她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纤细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陶瓷茶杯边缘，目光穿过哥特式建筑的尖，落在远的天际线上。纽约大学的这个角落总是安静得出奇，与城市的喧嚣隔绝，就像她心构筑的学术堡垒一样――与世俗的望和情感隔绝。

        但最近，这堡垒出现了裂。

        “荒谬，”她对自己低语，啜了一口已经冷却的伯爵茶，“完全荒谬。”

        从镜中倒影可以看到，这位36岁的牛津博士依然保持着让同行和学生艳羡的优雅外表。栗色的秀发挽成一个致的发髻，锁骨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质衬衫，搭修的深蓝色铅笔裙，勾勒出她175公分高挑材的完美曲线。不易察觉的金色丝线在她的眼镜框上闪烁，与办公桌上那本《超级英雄时代的历史转向》金书名相呼应。

        这一切都现了她一贯的致和控制力。然而现在，这位两次获得普利策提名的历史学者，面对着一个她无法理分析的问题：一个名叫亚当・李的中国留学生，一个比她小了十三岁的年轻人，一个本不应该在她思绪中占据如此分量的存在。

        “真是蠢透了，凯特，”她了太阳，用英国口音自嘲，“你该停止这种毫无意义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一阵轻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请进，”她迅速恢复了那种略带距离感的专业语调。

        门开了，王自在――或者说亚当・李――站在那里，手中抱着一摞厚重的古籍。阳光从走廊的窗斜进来，在他后形成一圈金色光晕，仿佛一幅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

        “打扰了，麦克尼尔教授，”他出那种谦逊而不卑微的微笑，“我按照您的建议查阅了这些关于索科维亚中世纪历史的资料，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模式，可能与您的研究相关。”

        凯瑟琳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但她掩饰得很好。“请进，李先生。把资料放在那张桌子上吧。”

        她注视着这个看似普通的亚裔年轻人走进办公室，他的动作畅而优雅，像是一位经过严格训练的舞者。尽他的穿着简单――浅蓝色牛津衬衫和深色休闲――但那件衬衫似乎恰到好地勾勒出他瘦而结实的材轮廓。

        “我无法理解，”凯瑟琳在心中责备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学生产生这种不专业的注意？”

        王自在将书籍放下，抬时恰好捕捉到教授转瞬即逝的凝视。他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学术的严肃表情。

        “您知吗，教授，”他开始介绍自己的发现，“索科维亚的历史记载中有一个奇怪的空白期，从1643年到1647年，几乎没有官方文献保存下来。但我在这本私人日记中发现了一些线索...”

        他侃侃而谈，声音低沉而有节奏，像是一支舒缓的爵士乐。凯瑟琳发现自己不仅在听他的学术观点，还在欣赏他说话时那种令人着迷的专注神情。

        “该死，”她暗自责备，同时走近那张摆满古籍的桌子，“集中注意力，凯特。”

        她俯查看一本打开的古籍，不经意间与王自在的手臂轻轻相。那一瞬间，一种微弱的电似乎穿过她的，令她猝不及防地屏住了呼。

        这一微小的反应并未逃过王自在的观察。他暗自微笑，知自己植入教授内的能量种子正在生发芽。那是一种奇特的能量，会逐渐放大她内心最深的渴望，同时削弱她的理防御。

        “抱歉，”凯瑟琳迅速拉开距离，重新上那副学术面，“你的发现确实很有价值。我建议你进一步查阅布达佩斯档案馆的资料，特别是关于那段时期的民间传说。”

        “我正有此意，”王自在点，“只是那些资料需要特殊申请...”

        “我可以帮你写一封推荐信，”凯瑟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主动，“鉴于你的研究方向有价值。”

        “那太感谢了，”王自在微微颔首，“我很珍视您的指导和支持，教授。说实话，自从来到纽约大学，您是唯一真正理解我研究视角的人。”

        这句话不知为何动了凯瑟琳内心某。作为一位女学者，她深知在男主导的学术圈中被真正“理解”有多么珍贵。她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言辞也变得不那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