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着，说：手册写明已成年，我不例外。

        足交轮是蟹老板娘、小蟹姨、美人鱼战士三个人。蟹老板娘的钳子夹不住，她用脚心碾，脚上带细绒，绒倒着长，上去不疼，退回来疼。美人鱼战士的趾夹着银鳞，把夹在两只脚掌中间搓，搓出白沫。小蟹姨不会夹，只会用脚背蹭冠，蹭得痞老板腕子直抽，三口就，白浆在她脚背上，她低看着，说：这么点也算已成年。痞老板说：我按次数算，不按长度算。

        双龙入归珊迪。双胞胎兄弟一人一条，一般长，一前一后同时进去，哥哥进她小，弟弟进她后，两一起，她肚子中间鼓出两个包，一前一后交替往里压。她的脚夹住哥哥的上下套，手上握弟弟的来回捋。痞老板站在她那边，个子刚够到她口，他自己把那条小进她沟，两只手按住她两边往下压，腰往上。珊迪第一次高时两只脚同时绷直，把痞老板从灶台边上弹下去；第二次高在她嘴里着弟弟的那一下，她咙一缩，眼前一黑，膝盖从铁板上下去，跪进防垫上那滩昨夜没干的里。章鱼哥念：珊迪两笔，双胞胎各一笔，痞老板一笔。

        正字满的时候是凌晨五点。章鱼哥把新手册翻到第一页，那一页还是那行字：本店全员已成年。他念完，蟹老板娘拿红笔在那行字底下添了一行小字：全员由一人编写。小字后面签着一个名字，是我爹的名字。屋里二十个人都不说话了。章鱼哥把笔拿过去，在那行小字旁边签上自己的名字，说：这一行是我写的，名字是他让我签的。痞老板翻开最后一页，第三行还空着，职位一栏写两灶合并后的掌柜，介绍人一栏那一格空白。他说：今夜二十个人都在，这一格你签不签。

        那一夜记档记到新手册换页。珊迪高三次，蟹老板娘高两次，每次高用钳子夹人，夹在双胞胎弟弟的耳朵上。美人鱼战士高三次，闺女高两次，两次都喊她爹，她爹两次都应：我在。痞老板高一次，失禁一次，他自己掀开背带看了一眼垫子，说：这一滩我押在这儿。章鱼哥高两次，两次都失禁，防垫上积了两滩。实习生高一次，高的时候他把那本手册摊在灶台上，翻到第一页，指着那行字喊：已成年。

        珊迪没等人问。她从树屋抱下一只木箱，箱里二十本记档本，每一本封面都着我爹的名字，每一本第一页都写着本店全员已成年。她把箱子放在灶台上，说：你爹的账我记了二十年，二十六度是因为记档要脱光，空调太低我写不准字。蟹老板娘把钳子按在箱盖上，说：今夜这一格签了，这二十本归你。章鱼哥把笔递给我，笔尖上还是红的。我说：编写人一栏签我爹，掌柜这一格凭什么轮到我。章鱼哥说：凭你裙底那张卡背面第三个名字，那不是第三个名字，那是第三个签名，签在两个名字中间的那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