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还有打开的车门――她上车时,亚历克斯伸手稳住了她的手臂。
他总是会扶她上车。每一次都是如此。一件微不足
的小事,却始终如一。这是属于“艾米”的待遇。
回家的路上,起初一片寂静。收音机里播放着轻柔的、原声风格的音乐,与她脑海中的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路灯的光影透过挡风玻璃,如频闪般掠过。
“演出
有意思的。”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说
。
“是啊。他们真的很棒。比起我上次听的时候,杰克逊的水平又进步了。”
“
姆也是。他今晚的嗓音状态好极了。” “伊薇打起鼓来简直是个怪物。”
“伊薇……”她拖长了尾音,“她刚才……在跟你调情。”
一阵沉默。随后,他应
:“没错,确实是在调情。”
“你制止了她。”
“我当然制止了她。”
她转
看向他。在仪表盘微光的映照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下颌紧绷,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你其实可以……我是说,如果你想的话……”
“我不想。”
“可她……”
“很火辣,是啊,我承认。但她不是你。”他瞥了她一眼,“这
题很简单,宝贝。我想要的人是你。我不会因为有个女孩跟我调情――哪怕她再火辣――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搞砸。我知
你接受不了这种事,这没关系。反正眼下,我只想把重心放在你
上。”
她本该就此打住,让沉默再次蔓延开来。本该等到明天,等自己理清思绪,等威士忌的劲儿过去,等福格斯手指
碰她大
的记忆淡去。
可她却说:“福格斯碰了我。”
卡车没有偏离方向,亚历克斯握着方向盘的手也没有收紧。但空气中的氛围变了,变得紧绷而尖锐。
“碰了哪儿?”
“嗯……我的大
。然后……往上……”
“往上到哪儿?”
她
咙一紧,低声说:“很高。”
随之而来的沉默中并无怒意,反而透着一种……探究,仿佛空气中沉甸甸地压着什么未曾言明的东西。
“你当时想让他停下吗?”
这个问题击中了她的心口,并在心底泛起涟漪。她想吗?她确实说过自己得走了,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她惊
出声,却没说“不”。她任由他的拇指按在
的丝绸上,那一刻,她感觉到――
“没有,”她低语
,“我不想。”
亚历克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慢,漫长。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微微绷紧。
随后,她说:“好。”
他瞥了她一眼。“嗯?”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件事。”她在座位上转过
,
朝向他,双手交叠放在膝
。“那个游戏,还有那个奖励……我们来玩吧。”
“不是今晚。不过……”她笑了。那笑容温
而热切――正是那种曾让他彻底沦陷的、带着几分调
意味的浅笑。“来玩吧,就那个游戏。如果你想的话。你去构思、去安排,我来
合。就这么定了。”
他注视着她。卡车微微偏离了车
,他迅速修正方向,目光立刻回到路面上。紧接着,他
出了笑容。起初很缓慢,只是嘴角微微抽动,随后笑意蔓延开来,在他脸颊上刻出深深的酒窝。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