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给得好听，实则手里什么都没有，纯纯花瓶一个，说什么别人都不会听。

        “你知白家的那个小老婆吗？”他忽然转了话题，眼底浮起一点冷嘲。

        无效异能者，就是恐怖，他随便放进去一个棋子，就能把仰仗读心能力的异能力者给骗的团团转。

        谢珩远笑意不变，又回怼着：“蒋少爷这都能记得，看来你比我还上心，要不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谢珩远这种自私自利、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子，可真是，太适合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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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他年纪小，那些老东西笑眯眯地把“指挥官”衔给他，背地里却把兵权、财权、人事权拆得干干净净。

        谢珩远这么傲慢的人，能咽得下这种恶意？

        谢珩远低低笑了，表情暧昧又恶劣，抬手敲了敲舷窗玻璃：“蒋少爷要是想开开眼，小弟我呀，也能带你去见见世面。”

        谢珩远笑得灿烂，甚至幼稚的张开手摆了摆，仿佛自己在变魔术，然而眼底却半点温度都没有：“那如果一个真心爱他的替已经怀孕了，白月光是不是就准备要下堂了呢？”

        来到联后，谢珩远依旧是那副唯我独尊的子。他打小就是天才，哪怕被定义为普通人的那几年，成绩和天赋也压得同期异能者抬不起。

板：“我现在不就是靠着异能力被人恐惧罢了。真权利？恐怕一丁点没有。”

        那不是什么秘密，但现在也很少人提了。

        一个能让他人异能力无效化的存在，注定会被推到台前，也注定会被所有人又怕又恨地架起来。

        可觉醒异能后，一切都变了。

        这句话像一细针，准扎进谢珩远的心窝子上。

        蒋煜的尾巴顿了一下：“联什么时候有那种地方了？”他常年闷在实验室，对外面的灰色产业一无所知，狐耳微微竖起，是真的没听过。

        谁不知这是羞辱？可他没拒绝，也没同意，就这么拖着两年，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默许了。

        人一到这个位置就会明白权力的心正是兵和财，他想当一个有实权的指挥官，就必须把这两样东西从那群老东西手里一块一块啃回来。

        最敢出来嘲讽的就是E区执政者，他打着“优良基因不能泯灭”的旗号，明晃晃地谢珩来E区和未成年幼女种。

        他忽然有点同情那个叫白慎奕的男人。不是同情他会被算计，而是同情他直到死，都不知自己其实是败在最相信的异能力上。

        “死了那就下一个。”

        蒋煜沉默两秒，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尾巴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他们说E区培养了一个基因极好的女孩，要求也不多：生下的孩子若有异能，就得永远留在E区。

        谢珩远撑着下巴，笑得意味深长：“对。如果他发现，早死的那位‘真爱’对自己才是最好的，而且自己再无子嗣的可能，被出轨、被背叛，浑上下只剩下钱的时候……”

        谢珩远小时候确实没想过要当什么联指挥官，他只想继承家业，当一个优秀的机械师。

        到了现在，他只会更锋利，更傲慢。

        合着是把谢珩远当种拉回来。

        “你说，他会出什么样的选择？”

        “行了，闲话少说。”蒋煜看了眼导航屏，快到站了，他懒得继续扯，直接切入正题，“杀了一个女人，有什么用？”

        “算算时间，再过两年刚好能登记，我这边呢要的也不多，就一个红线钱。”

        蒋煜眼都没抬，慢条斯理地着指尖：“也是，我都忘了你还有个院童妻。”

        “她才是家主的心好。只是这个家主嘛，早年靠老婆发家，吃到满嘴油。后来胆子了，想把人从那种地方接出来，给自己长脸。”

        谢珩远刚崭角时，人人忌惮他的能力，却又因为他年纪小，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吝于给。

        他说这话时，下颌线绷得很紧。

        蒋煜摇，狐耳压低，显然觉得这套路太老套：“你想得太好了。不就是那个白慎奕？有钱是真的有钱，但听说为了年少时的青梅，和正妻闹得不可开交，牺牲了不少东西才把人换进来。这种时候突然抛下，不可能。”

        他抬眼看谢珩远：“他的异能可是读心。你觉得，有谁能骗得过他？”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在拆解一台密的机械：“这时候，他和真爱的私生子出现了。他唯一的儿子，长着酷似真爱的脸。”

        “他那样的男人，最重要的从来不是哪张脸、哪个人，而是自己的权益。”联那些叫得出名字的世家，出轨的场合还少了吗？蒋煜太清楚这些人是什么颜色了，“无论嘴上说什么爱，到最后都能找到替代品。”

        后来他也确实爱上了这个可以创造无数可能的行业，指尖沾的是机油和焊光，不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