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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比预想中……更想留下来。

        理完，苏晚抬起。

        从最初的茫然，到现在能在火边坐下、能提出改进的建议、能在有人受伤时站出来说“我来”，她发觉自己适应得比预想中快。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村子里的医师。需要什么草药、工，直接说。我们去找。”

里正式成了她的住所。

        窗外有脚步声经过，很轻。

        下午，猎场方向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她在新铺的兽床上躺下，忽然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有了点归属感。

        热水很快送来。苏晚清洗干净双手，开始理伤口。她的动作不算熟练，却很稳――先清掉泥土和兽，再用烧过的骨刀小心地修整翻开的肉，最后用干净的布加压包扎。夜狩疼得额角青直，却咬着牙没出声，只是豹耳抖个不停。

        苏晚蹲下去看了一眼。

        “我来理。”

        苏晚的屋子很大，里面有好几个房间。她把夜狩安顿她隔的房间里，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才回主屋。

        有医师，意味着以后再有人受伤，至少不用干看着。

        “遇到一只落单的鬣犬，反扑的时候没躲开。”虎嶂把人放在空地中央，声音发紧，“伤口不浅。”

        屋子里还残留着刚清理过的干草香，和角暮放的那小罐野花的清浅气味。她关上门，靠在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苍岩沉默了几秒，点。

        村子里没有医师。

        周围的人明显松了口气。

        夜狩看着她，声音沙哑：“……谢谢。”

        像是有人想靠近，最终又克制着走远了。

        苏晚站起，把染血的布收拾到一旁。

        “接下来三天不能沾水，也不能用力。如果发、发热，立刻告诉我。”

        “不是专业的。”苏晚一边让人去烧热水、找干净的布，一边快速解释，“我爷爷以前是学医的，教过我一些基础的止血、清创和草药辨认。这里常见的伤，我还能应付。复杂的……只能尽量。”

        虎嶂几乎是跑回来的，背上背着人。是夜狩。他的右小被野兽抓伤，血已经浸透了简易的包扎布，脸色发白，豹耳无力地垂着。

        以前有人受了重伤，只能简单止血，再咬牙撑着。去主城的路太远，来回至少要五六天，很多时候等不到。

        伤口不整齐，有撕裂，还带着泥和兽。她抬起，对上众人的目光。

        苍岩的眉微微皱起：“你懂医？”

        没有人再多问。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些日子。

        “以后这类伤，可以先来找我。我不敢说全能治好，但总比放着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