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戟还在气，眼神有些涣散，狼尾无力地垂在侧，还在细细地抖。苏晚却没有让他休息太久。她拍了拍他的侧腰，声音低而清楚：

        灰戟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压抑住的。

        苏晚的手在他尾停了一下，随即继续慢慢地抚。

        就在高最强烈的那几秒，他后忽然多出了什么。

        “晚晚……那里……”

        灰戟低低地了一声，把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

        两人就这样靠着。

        她扣紧他的腰，继续弄，速度比刚才更快，同时不停地刺激那条感的尾巴。灰戟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闷哼。等他第三次被尾巴和深的双重刺激送上高、整个人几乎在兽上时，苏晚才把自己埋到最深，了进去。

        苏晚没有笑话他，只是又了那条还感着的尾巴，尾巴颤抖了一下。

        “刚才……没忍住。”

        苏晚慢慢退出来，没有立刻起。她侧过，把灰戟拉进自己怀里。灰戟的还带着高后的细微颤抖，狼尾也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地搭在两人之间。苏晚的手顺着他的背脊慢慢往下，最后停在尾，轻轻了。

        后入的角度进得更深。苏晚按着他的腰，一下下地往前，每一次都整没入。同时她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放开他的尾巴，时轻时重地着尾。灰戟的背肌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起伏、收紧，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地动。他的手指抓紧下的兽，低低的息被雨声盖住一分，却还是能听出里面的失控。

        “我知。”

        “今晚，可以让我留在这里吗？”

        她伸手，握住那条刚刚冒出来的尾巴。

        她继续着那条狼尾，同时扣紧他的腰，又了几下。灰戟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息。等他最强烈的痉挛稍微过去一点，苏晚才慢慢退出来。

息立刻重了起来。肌在她手下剧烈起伏，腹肌一阵阵收紧。他低低地喊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哑了。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

        “可以。”

        苏晚俯下，膛贴上他的背，一手绕到前面去他的肌，另一手继续着尾巴。这个姿势让灰戟整个人都被她罩住。他的第二次高来得又快又猛，内剧烈收缩，热再次浇下来，整个人都在她下发抖，狼尾在她掌心里剧烈抽动。

        雨还在下。

        灰戟整个人都颤得更厉害了。尾巴在她掌心里感地抽动，被她不重不轻地过尾时，他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闷哼，肉绞得死紧，高的余韵被直接拉长。热还在往外涌，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尾巴却诚实地把最柔的一面全送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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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打进去的时候，灰戟又一次绷紧了。口痉挛着把她绞住，狼尾无力地垂在她掌心，还在细细地发抖。过了好几秒，他才慢慢下来，侧脸贴在兽上，呼乱得厉害。

        苏晚持续地磨那点。灰戟的越来越紧，终于在某一记深之后猛地绷直。内剧烈痉挛，一热突然浇在她的上――他高了。

        雨还没有停的意思。

        苏晚没有停。

        窗外的雨声密密地响着，屋子里只剩下彼此的呼。过了很久，灰戟才低声开口，声音比刚才了许多：

        “转过去。趴到床上。”

        灰戟的呼明显滞了一下。他依言转过，上伏在兽上，膝盖分开。这个姿势让他的背脊、腰线和那条还没收回去的狼尾完全暴在灯光下。肌肉因为刚刚的高还在细微地发颤。苏晚半跪在他后，一手按着他的后腰，一手扶着自己，再次了进去。

        灰戟的呼明显松了下来。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实了一些，狼尾也下意识地缠上了她的小。

        一条深灰色的狼尾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发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炸着，尾尖剧烈地发抖。平时他收得很好，几乎看不出痕迹，可在彻底失控的时候，还是没能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