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去洗衣篮里捞自己那条内。

        水龙，把那层东西搓掉，搓得干干净净，晾起来。

        有些不知所措。

        那以后，你妈就……我俩就分房了。这些年，你爸一个人，也没跟别的女人咋样

        实的」、「你爸嘴笨」、「你爸一个人在外也不容易」。她看着面前这个又黑

        只是晾那条内的时候，她心里

        「爸……我用不着这么好的……」

        第二天，林青山领着林娜出了门。

        过。就这么……憋着。」

        着他那样，心口那块石稍稍落下去一些――她想，他也许真的改了呢？

        那天晚上，父女俩在客厅里坐了很久很久，说到后来，谁也没再说话，就这

        新笔记本电脑，轻薄银色的，店员小哥笑眯眯地介绍置，林娜抱着那台电脑，

        他说完，垂下，像错了事的孩子。

        第七天晚上，她洗完澡，换了内丢进洗衣篮，回了屋。半夜她起来上卫生

        不是一个档次，屏幕又亮又大，拍照清楚得很。又去了趟电城，给她了一台

        「……我谁也不说。」她说，「这事儿，就咱俩知。」

        林娜的眼眶又热了。

        几秒，又默默地走过去了。

        就这样，林娜算是默认了。

        「……你说。」

        又瘦、都抬不起来的男人――她知他是她爸，她也知他了混账事，可她

        一周里，他不翻洗衣篮，不摸手机，晚上早早关了灯，安安静静的。林娜看

        林娜着那条内，站在卫生间里，低着，站了很久。她没有作声，拧开

        音抖得不成样子：「林娜……爸这辈子……下辈子给你当牛……」

轻，「你跟我说句实话。」

        心里还是有一块地方，了下来。

        话，都吞进了肚子里。

        连陈丽的，他都买了一件素色的棉袄，让她捎回去。

        她爸那事儿，她没再提，他也没再提，父女俩像约好了一样，把那个晚上的

        么坐着，听着墙上的钟走。

        她十六七岁的大姑娘了，有些事她懂。她想起她妈说的那些话，「你爸心是

        林青山抬起，张了张嘴，老泪一下子涌出来，他赶紧拿袖子了一把，声

        林青山愣住了，过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是。打

        林青山老实了整整一周。

        晚上，林娜把新衣服放到陈丽床上。陈丽摸了摸那件棉袄的料子，笑了：「

        个没心眼的女人，只当丈夫是调回来赚了钱、想着家里了，心里还高兴。

        「我妈那个病……子切除……是不是从那时候起，你就……」

        他又领着她去逛了服装店，给林娜挑了好几新衣裳，给林悦也买了裙子，

        底档上，又结了一层干了的、发的、粘粘的东西。

        你爸这是咋了，突然这么大方？」

        「用得上。」林青山说，「你学理的，以后写论文、作业都用得上。」

        「他……说这些年亏待家里了。」林娜低下，「妈你穿上试试。」

        他带她去了镇上的手机店，给她买了一新手机――跟她自己那破的完全

        林娜别过去，没看他。

        她不知自己是习惯了，还是认了。

        间，路过她爸的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重压抑的息声。她站在门口，僵了

        陈丽就穿上了，对着镜子看了看，说合的，又笑了笑，没说别的。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