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亲过她白
的肚
,亲过她的肚脐,最后整个脸埋进她
间
。
他分开女儿两条细细白白的小
,搭在自己肩上,把脸贴上去——又
又
,什么味
都没有,只有干净得发纯的少女气息。他伸出
,从底下往上,沿
着那
窄
,仔仔细细地
了一遍,
尖拨开那两片窄窄的小阴
,往里探,探
到那点
出来的水意,卷进嘴里。
「嗯……」林青山闷哼一声,浑
绷紧,「香……闺女你好香……」
他的
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放肆,从
口一路
到
端那颗小肉粒,
着
,
着,
得啧啧作响。
睡梦中的林悦又哼了一声,
轻轻蜷了蜷,像
了什么梦,可依旧没醒。
林青山直起
,
着
气,解开
腰带——他的手抖得厉害,
带扣解了两
次才解开,
子拉链卡了一下,他一把扯开,那
早就
得发
、青
虬结、
胀得油亮的大家伙,「啪」地弹了出来,拍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他低
看着自己这
东西,又看看床上光溜溜的小女儿,眼眶红得吓人。
他伸出右手,竖起中指。
老宅那回用的是小指,这回,他要用更
的中指。
中指的指尖抵上那
窄窄的
,他先停了一下——手在抖,心在
,他不
得不深呼
了两口,才稳住。然后,慢慢地,试探着往里挤。
那条小
又紧又浅,中指刚挤进去半个指节,一圈又
又
的肉就死死箍了
上来,又热又紧。林青山的眉
猛地皱起来,
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呻
,额角
的汗顺着太阳
往下淌,滴在她白
的肚
上。
「嗯……真紧……」他咬着牙,声音从牙
里挤出来,「闺女……你这小
……爹的手指
都费劲……」
他一点一点往里送。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三个指节——他感觉到那圈
肉
越来越深,越来越热,忽然,他的指腹碰到一个圆圆的、
的小疙瘩,像一颗
埋在肉里的小珠子。
子
颈。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他闺女才十四岁,
子还没长开,
浅得很,他一
中指就
到了底,指
尖正
着那个小小的、圆圆的
口。他想象着——自己那
更
更长的家伙
进
去,也会抵在这个小疙瘩上,
着她最里面的地方,把她从里到外撑满……
「闺女……」他的声音抖得不成调,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那张睡脸,「爹摸到
你的子
口了……你听听,爹跟你说……你里面这么小,爹的鸡巴进去,得
着
它……爹迟早要用鸡巴好好
着它……」
他的中指在女儿
内慢慢地抽动、捻转,指尖一次次蹭过那颗小小的子
颈
,每蹭一下,那圈
肉就收缩一下,像在
他的手指,越来越多的
意从四面
涌出来,他的手指泡在水淋淋的温
里,几乎舍不得抽出来。
他摸了好一阵,摸得自己快疯了,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手指上挂着亮晶
晶的黏
,他放进嘴里,仔细地
干净,一点都没浪费。
他跪在床边,扶稳自己那
大家伙,把
抵上女儿那

。
他不敢真
。
可他再也不甘心就这么分开。
他一手扶着鸡巴,腰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往下沉。
破开那两片窄窄的小
阴
,一点点没入那

——刚进去大半个
,一圈紧得吓人的
肉就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