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来，镜对着两人结

        合的地方——他黑的鸡巴，在她闺女白间的里进进出出，带出红白相

        间的黏。

        他录着，拍着，嘴里着气，心里那个念疯了一样地翻：

        看啊——这是他的鸡巴，插在他亲生女儿17岁的女里——是他爹，

        正在他的闺女，正在给她破，正在乱——

        他越想越兴奋，插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到底，撞得林娜的子一耸一耸

        的，两个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

        他拍了一阵，又嫌拿着手机碍事，便把手机重新支到被子垛上，调整好角度

        ，正好把林娜的全都框进镜里——她仰躺着，双大开，白花花的子被台

        灯的光照得分明，他压在她上，一上一下地耸动，拍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俯下，把林娜的两条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双臂撑在她两

        侧，借着这个角度，更加大力地、深深地抽插起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每一下都到她最深，得林娜浑绷紧，

        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和呻一起往外冒：「……嗯……疼……爸……」

        林青山低，一边大力地着女儿的，一边顺势亲了下去——先亲她的

        子，住那粒早已的粉色，又又；又亲她的脸，亲她的眼角，把

        她的眼泪都进嘴里。

        咸的。

        他闺女破的眼泪，被他亲爹一口一口干净了。

        「乖……」他着气，嘴贴着她的脸，声音又哑又，「闺女，忍一忍

        ，爹这就让你舒服……爹的鸡巴在你里了，你是爹的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插，一边亲，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把17岁的大女儿

        压在下，翻来覆去地。

        台灯昏黄的光里，那条雪白的新巾上，洇开的红越来越多，像一朵盛开的

        、妖艳的花。

        林青山大力的抽插着，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到最深，撞得床板吱呀作

        响。

        林娜的在他的冲撞下一耸一耸的，剧烈的疼痛像水一样，一阵一阵地

        涌上来，把她从昏沉的睡意里生生拽了出来。她的眼挣扎着，颤了又颤，终

        于慢慢地睁开了一条——台灯昏黄的光刺进眼里，她看见她爸压在她上，

        壮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正低着，着气，一下一下地往她里。

        「嗯……嗯……」林娜的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哭腔，带

        着疼痛的压抑，「疼……爸……疼……」

        她的声音又又颤，像小猫叫，每被她爸一下，就要漏出一声。

        林青山听见她的声音，心一颤，抽插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闺女醒了。

        可那念只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下那口紧紧咬着他的给淹没了

        。他又大力地插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嗯……啊……」林娜的声音在他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开始变了调子，起初那

        几声疼，渐渐地染上了一层别的味，像水里的涟漪，一层一层地开，「嗯…

        …爸……啊……」

        林青山一边插，一边低看着她的脸。

        17岁的姑娘，被他得眼角泛红，睫漉漉的，咬着嘴，从咙里漏

        出的一声声呻，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变成了愉悦——她蹙着

        的眉不知不觉地松开了，两只攥紧床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手臂，

        指节发白，却不像在推他，倒像在抓着什么。

        林青山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褪黑素，到底有没有用？

        估计有点用，但不多。这要真疼了，还是会醒。

        可他心里这么想着，抽插的力度却没有变——他闺女都醒了，叫都叫出声了

        ，却也没有推他，没有喊停，没有哭闹，只是咬着嘴，由着他一下一下地。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发，插得更狠了。

        他着气，嘴里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嗯……闺女……」他一边大力地，一边哑着嗓子往外掏，声音又又

        ，带着一子压抑了半辈子、终于撒出来的疯劲，「爸馋你的，馋了多久了

        ，你知吗……」

        「爸偷拍你洗澡，偷闻你的内，半夜里对着你的照片……爸忍了整整大

        半年……今天，终于给爸上了……」

        「你这，真紧啊……」他着，感受着那一圈圈肉死死咬着他，咙

        里出一声满足的喟叹，「17岁的女，就是不一样，跟把你妈那些年……

        完全是两个滋味……」

        林娜的脸红得能滴血，她偏过去，不想看他，可那一声声又羞又的话，

        像水一样灌进她耳朵里，她听得浑发，那一声声呻，也越来越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