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妈留下的味。”

        小伟颤着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声息。

        “在旧楼，我掰开她的屁，鸡巴直进直出。”

        “你妈爽得哟…整团屁肉都在抖！”

        小伟抽搐般地摇，不想再听，却无法禁绝直贯大脑的魔音。

        “我还让她躺到你课桌上，叉开大出…你妈脸都憋红了，上下两张嘴咬住就没松过口！水了半张桌子！”

        无视小伟再度剧烈的挣扎，程勇保持微笑：“她每天都穿裙子，因为方便。”

        “还因为…”

        他俯下，缓缓凑至男孩的耳边，轻声：“着急。”

        嘭！

        小伟勐地一记槌，正中老程的面门，趁他痛唿捂脸之际，挣脱禁锢爬起，又一脚将其踹翻。

        “是你得！你用飞机杯她这样的！”

        一脚接一脚，他狠狠踢打蜷起子的班主任，接连不断的闷哼中，间或响起几句他发自五内的恸吼。

        直到气力渐渐耗尽，他踢出的脚掌被一把抓住，老程一个拖拽，便叫他再次跌倒。

        “虽然你不了解真正的她，但毕竟母子这么多年…”

        程勇扑到男孩上，将其掀翻至面朝下，跪压住他的腰背，着气：“…她的格你总该知！”

        大手剪住朝后伸来的两条胳膊，他抬起另一只手，牢牢按住小伟的脑袋：“照她的子，如果不是自愿张开，哪鸡巴能插进她的？！”

        “你这是强！我要…报警！”

        小伟侧着脸，咬牙斥。

        “强？”

        程勇仿佛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哈”了一声：“就让老师免费给你上一堂普法课！”

        “所谓强，是指违背妇女意愿，通过各种手段使其不能反抗，不敢反抗，不知反抗而强行与之发生关系。”

        三个故意加重语调的“反抗”过后，他意味深长地看向仍在龇牙的小伟：

        “王志伟，你也是个强犯！”

        感受到男孩忽然的僵，程勇咧嘴笑：“至于说报警…”

        “你妈自己为什么不报警？”

        “如果是强，她为什么随叫随到？为什么没有表现出一丝抗拒？除了那个一直消不了的，她上连一点伤都没有！”

        “你让警察来好好看看…”

        “这是强？还是通！”

        接连几个问句，如同黄钟大吕阵阵嗡鸣，将小伟脑子震得一团糟乱。他不敢细思问题的答案，只觉得一颗心不停下坠，仿佛跌入了没有底的深渊。

        无尽恐慌淹没上来，令他时时感到唿困难。他疯了似地挣动，不顾面颊火辣辣的疼痛大喊大叫，高声咒骂：

        “程勇…我你妈！”

        “不，是我你妈。”

        程勇加重手上的力，把男孩口中的谩骂通通堵住，又补充：“每天都在。”

        同先前一般，他俯凑到小伟耳畔：“今天…也要！”

        忽然，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响起，让大小两个男人一同愣住。

        程勇率先反应过来，从兜里掏出手机，“呵呵”一笑，递到小伟眼前随手一晃：“瞧瞧，你妈的已经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