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过门槛却并未关门，借着外涌入的微光慢慢步入其中。

        偏殿内静得可怕，雨声渐渐拉远后只剩清晰的脚步声回。

        檀香混着霉味扑面而来，昏沉的光线中，两排罗汉分列两侧，或立或卧，或喜或怒，乖戾的姿态让人不由得绷紧神经。

        正前方不知供着哪一尊佛，供桌上香炉里三未燃尽的香尖上冒着袅袅青烟，两点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晃得佛像面容明暗不定，只依稀看见那双微垂的佛眸似乎泛着水光，正饱悲悯地望着她。

        杨仪小心翼翼走至近前，双手合十了声歉，再一次环顾四周后迈开双，绕向佛像的背面。

        于佛像背后站定的瞬间，殿外雨声都消失不见，大佛宽阔的背好像一层坚实的屏障，让她久违地感到心安。

        杨仪闭目了几下，侧转子将裙摆卷至腰间，斜靠着佛像一手抓住裙摆，另一只手勾住间已被浸成半透明的内轻轻下捋。

        「嗯...」内缓缓褪下，一轮形如满月的圆腚渐渐显出来，中心鼓胀到极点的卫生巾跟着下坠，那与下阴磨持续产生的细微酥麻却猝然强烈，让她不由得轻出声。

        自面包车上下来的那一刻起，杨仪心里就憋着一火，这不单指受人轻薄的委屈，更多是内被撩拨到丞待薄却无发的火。

        之后在山上虽说抽搐到险些站不稳脚，但那种被冷水强行刺激到极限的生理痉挛并不能真正满足她，高消退后她反而感觉愈加烦闷。

        她的似乎已经习惯了被每日食弄，也越来越难以抵抗渐趋频繁的欢愉，偶尔未抵云端，竟失魂落魄般沮丧…杨仪轻叹一口气，叉开整理了一下下凌乱的发，接着弯腰继续去脱挂在膝弯的内。

        狭仄空间里妇人纤柔的腰肢逐渐下折，与之连接的一轮丰硕交替升起，昏暗中细的肉白得发光。

        内至脚踝，两个便似河蚌般渐渐张开，出极深一朵褶皱密集的浅色菊，双脚轮抬起，内被一只素手拈着徐徐升空，间半截水的鲜红一闪即逝。

        就在这时，一结动的声音在她后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