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是红的。从耳垂往下那一小片，红得不太正常。

        "沈野。"

        "嗯。"

        后有个东西着她。

        ―――

        "脚与肩同宽。往下坐。"他说，"屁往后。"

        他停在那儿，没有动。

        他的手扣在她手腕上，一把就把她带起来。她站到他面前，背对着落地窗，他在她后一臂的距离，两手落在她腰侧，掌心朝内，隔着衣也能感觉到热度。

        两个人都没说话。她的手肘在垫子上发抖，还停在他掌心下面，高高抬着。这个姿势太糟了――她下正对着他的方向。那条薄棉早就不是干的了，那块地方洇出一片深色，连的形状都被印了出来，一一的。

        "我腰疼。"

        隔着两层布也挡不住那。沉得像块铁，压在她后腰下方，压得她腰眼一阵发酸。她甚至能隐约觉出它有多长，从上往下

        他的手收回去的时候，比伸过来的时候慢了半秒。

        "姐，"他贴着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这里是不是也塌了。"

        隔着一层薄棉，那只手得像块刚出热水的石。她整个人僵住，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了一下――她自己都没想动，是自己在往上送。

        "嗯。"他应了一声，把视线移开，"再来十个。"

        桥完，她以为结束了，人已经翻过来趴着不想动。他站起来，说："最后，深蹲。"

        "下一组，桥。"

        "手。"

更紧。

        他的掌心跟着她的一起起落。下蹲的时候，他手上的力往下压，站起的时候，又跟上来，稳稳地，拇指始终贴在她腰侧那一小块肤上，来回摩。

        她往下坐。蹲到一半，他的手贴住了她的腰，拇指卡在她腰侧最细的地方，因为下蹲的动作，衣往上缩，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她的肤。

        她的手臂终于撑不住，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又生生撑回来。

        "知跟到是两件事。"

        她不敢想他看到了什么。

        "姐，"过了一会儿，他说，声音比刚才还哑一点，"你呼乱了。"

        "我在纠正姿势。"

        "停住。"他伸手，整只手按在她的下腹，"这里。收紧。"

        "……我知。"

        "不是弯腰，是屈髋。"

        她脑子里有个声音说，他也在忍。

        她躺下。吊带的下摆到大，她没有去拉。他蹲在她脚边，一只手虚虚托在她膝弯外侧："抬。"

        "深蹲不伤腰，是姿势不对才伤。"他伸手把她从垫子上拉起来，"来，我扶着。"

        到第四个的时候，她感觉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她侧过脸，从垫子上方看他――他跪跨在她两侧，一只手还压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撑在垫子上，上半俯得很低，灰色背心的领口就那么垂在她眼前，汗的一小片贴着肤。她的视线顺着那片汗往下移了半寸，然后赶紧移开。

        "腰不好的都要练。"他把垫子拍了拍，"躺下，膝盖弯起来。"

        她的呼乱了，明显乱了，口起伏的幅度大到她自己也听得见。那从下一路洇到大，凉的，她一夹膝盖，布就跟着陷进去，越夹越清楚，最后只能咬着牙不动。

        "……你教这个？"

        三十秒到了。她撑起来，手腕发酸，坐在垫子上甩手。他去给她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顺手把窗帘拉开了一半。光一下子涌进来，她眯起眼，看见他站在光里的样子――背心领口那块汗还没干，锁骨下面一浅浅的阴影，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被光打过就发亮的汗。

        她抬起来。腰离地，肩胛贴着垫子，从膝盖到肩膀拉出一条线。大后面一片发热，小腹绷得很紧。

        "……我练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