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往内收拢一点，隔着内的边缘挤压到外阴的外侧。

        琪琪的手从扶手上松开了。

        她把手背进嘴里，牙齿咬住手背上的肤，咙里出一连串压不住的呜咽。那声音糊而，像是被什么东西泡了。她的两条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不是痉挛，是一种持续的、小幅度的高频颤动，从大一直抖到脚踝。她的脚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十个趾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泽。

        林泽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两之间。

        透了。

        黑色丝内的裆已经完全透明了。不是半透明――是完全透明。一层薄薄的黑色丝贴在肤上，底下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两片厚的外阴微微张开，中间那隙被布料勒得更深了，隙端出一个小小的、圆的凸起――那是阴，被丝压着，但充血后变得，把透的布料出一个极微小的凸点。

        在阴下方的位置，丝上渗出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不是水。是比水更稠、更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那层已经渗透了丝，在布料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顺着大往下淌了一极细的、发亮的痕。

        那是她的淫水。已经多到渗透内，沿着大内侧往下淌的程度。

        “嗯――”琪琪着手指，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呜咽。她的腰再次弓起来，这次比之前更高，屁完全离开了床面，两肉在半空中夹得紧紧的。她的小腹痉挛着，腹直肌在肤下一一的，肚脐也跟着上下起伏。

        阿浩的手指没有停。他的拇指依旧压在她耻骨两侧着，但他的目光移到了林泽脸上。

        “林先生，你可以过来看一下。”他说，声音平和得像是在说天气，“林太太现在反应很好。盆腔循环明显改善了。你可以直观地感受一下。”

        直观地感受一下。

        林泽不知阿浩在说什么。感受什么？感受到哪里？但他还是走了过去――脚步比刚才更沉，鞋底在防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他站在按摩床的侧面，低看着自己的妻子。

        从正面看，画面比刚才从床尾看更加。

        琪琪的整张脸都被情蒸得发红，从额红到脖子，锁骨上方的肤泛起一层密集的小颗粒。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珠蒙着一层水光，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她的嘴微微张着，下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尖抵在上颚，咙里发出极微弱的、黏腻的音。

        她的两只房还裹在透的丝文里。得像两颗小石子，把布料得老高。油在房上形成的油还没有消退，在灯光下反着的光。她的腰微微扭着――不是大幅度的扭动，而是一种极细微的、不自觉的、像是在追逐什么东西的摇摆。每一次阿浩的拇指在她耻骨两侧压，她的腰就往手指的方向过去一点点。

        “林太太。”阿浩的手终于从她的耻骨两侧移开了。他双手悬在她大上方，指尖上沾满了油和一层透明的、更黏稠的――那不是油。

        “接下来需要松解盆底肌的深层。这个肌肉群在内比较深，从外按不到。所以――我需要一个内的松解。”